【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axwzh.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哲理散文 > 正文

【轻舞】海外散记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1:11:43
来德国四年多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遇过奇奇怪怪的事,我突然发现,国人有些固有的观念,即使生活在发达的国家,经受了异域文化的洗礼,依然根深蒂固的不曾改变……      ——题记      一、月光族      朋友小A是我来德国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这人不擅长交际,外冷内热。不熟悉的人很难靠近,靠近之后多半都可以做到以心换心。   我和小A是在那六十天“集体所有制”的时候相识的,她比我早到一天,我去的那晚,一打开门,看到一张熟悉的中国面孔,一颗不安的心顿时安静下来。   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也是一亮。某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瞬间点燃了两颗孤独而彷徨的心。   房间里还有一个黑人女孩,我冲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我和我的中国同胞迫不及待地互相自我介绍起来:她是东北姑娘,八零后,我是河南老阿姨,七零后,说完我们俩都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我们便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有一个能陪你讲中国话的人是在是太难得了。我们互加了微信、QQ,互换了手机号码。   尽管我比她大了十五岁,但是年龄并没有防碍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我知道她未婚,她知道我是两个娃儿的妈妈。   唯一让我有点膈应的是她又抽烟又喝酒,每天把房间弄得乌烟瘴气的。还怂恿我学抽烟喝酒,我只好笑着拒绝。   也许她还是太年轻,也许是初次离开家门寂寞难耐。不久之后,她便和另一个同是来自东北的男人谈起了恋爱,我很有点当电灯泡的感觉。   好在六十天过后,我们都变成“私有制”了,我和她又分到同一个城市同一个房间,她的男朋友分到了另外的城市。   为了爱情,她奔向了他所在的城市。   之后,我们各自为了生活在不同的地方打拼,只偶尔聊聊彼此的近况。   小A去学语言,偶尔做做代购,卖一些奶粉化妆品啥的。她男朋友申请了打工纸,去多特蒙德一家温州人开的寿司店打工。两人租了房子,小日子过得不温不火。只是两个人都年轻,没有存钱的观念,看到啥就买啥,什么好吃吃啥。   去年十月份,两人的爱情结晶降临了,彻底打乱了两人从前的平静生活。   尽管孩子政府给了补贴,但是小A之前没有工作,得到的生孩子补贴金有限,她老公为了照顾她坐月子,不得不辞了工作。虽然他能拿之前工资的百分之六十,但是一个月房租、水电、暖气、卫生费及各种开销下来,一下子就成了月光族。   上个月30号我去多特蒙德办事,顺便去小A家看看她和孩子,没想到我刚坐下来,小A的老公就问我:“阿洁,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我一愣,顺口说道:“刚刚去银行取了三百多欧。”   他说:“那你能借我两百欧吗?一个礼拜后我就还你。”   我说:“可以。”我边说便从钱包里拿出两百欧递给了他。   前天去unna移民局换证,路过多特蒙德,我顺便又拐去了小A家。并非为了要那二百欧元,只是顺便坐坐。   谁知道一杯茶还没喝完,小A的老公从外面回来,一见面就说:“阿洁你身上带了多少钱?我两个月房租没交,手机也停机了,你能不能再借我八百欧呢?”   我这人一向不会拒绝别人,尽管我心里有些不乐意,但是我嘴里却说:“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你急需用钱,我身上没有带这么多钱,要不你再拿两百去?”   谁知道这大爷却说:“两百哪里够?这样吧?我和你一块儿坐车去你那里拿。”   乖乖哩格隆!还有这样借钱的?我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觉得带他去我那儿拿钱不合适,于是我说:“这样吧?我叫我老板转帐给你,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省得你跑来跑去的?”   谁知道这大爷说:“不行啊!这转帐最快要下个礼拜一才能到帐,我今天下午必须去银行付款了!”   我一听犯难了。   还好小A看出了我的为难,就开口对她老公说:“阿洁住的地方那么远,一来一回得五六个小时,你也赶不到银行下班前回来,不如你先拿阿洁两百欧,我钱包里还有两百欧,你再去向你从前的同事小李借一点,不就行了?”   他老公这才不情不愿地偃旗息鼓,我赶紧喝完茶,一溜之乎……      二.啃老族      认识小B有一年多了,我们是在Unna移民局认识的。   那天我请的翻译因为堵车,不能在我预约的时间准时到来,而休息室里的电脑显示屏上,再过一个号就轮到我了。   正在我焦头烂额时,忽然发现从大门外走进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凭直觉我认定她是个中国女孩:巴掌脸,下巴尖尖的。黑而直的头发刚好齐肩,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好像是个留学生。   虽然我并不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但是那一刻,看着女孩的脸我莫名有种亲切感,于是我鼓起勇气走过去,微笑着说:“你好!”   女孩展颜一笑,礼貌地回答说:“你好!”   我看见她雪白的牙齿上,居然戴着牙齿矫正套,不绣钢的,细小的花朵形似梅花。   听到女孩用纯正的中文说话,我不禁暗自窃喜,果然是个中国人。于是我继续微笑着说:“你好!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女孩微笑着说:“你请讲,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我说:“一会儿我要去和工作人员谈话,我请的翻译因为堵车不能及时赶到,你能不能去帮我翻译一下?我可以付费给你的。”   女孩有些羞涩地笑着说:“我的德语也很烂,太复杂的东西恐怕我也翻译不了。”   我说:“试试吧?应该不是很难。”   女孩说:“好吧,那我先去取号,一会儿你的号到了我们一起进去。”   谁知道她刚取完号,电脑显示屏上就出现了我的号,于是我和女孩一起走进了22号办公室。   还好工作人员问的问题并不复杂,十分钟后我的事情就办好了。我和女孩一起出了办公室,我没有像从前一样立即去公交车站等车,而是随女孩一起回到了休息室。   我从钱包里拿出五十欧元递给女孩,说:“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你应得的。”   女孩脸一红,推辞说:“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我笑着说:“对你是小事,对我却是天大的恩情。这本来是准备付给翻译的,你代替了他,这钱就是你的。”   女孩笑着说:“哇!做翻译这么来钱,以后你有事尽管找我,我免费为你服务。”   我也笑:“那敢情好,不过这次的你先收下,以后再找你时你少收点钱即可。”   女孩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   随后我们互加了微信,我才知道女孩山东人,九五后。现住在Kamen,离多特蒙德坐火车只需九分钟。   偶尔,我们也聊聊天。聊各自的家庭和出国的原因。   原来小B家里条件一般,她自己成绩一般。想出国留学,经济条件不允许,自己的能力又不够。刚好她们那里有职业学校培训学德语,然后去德国家庭做交换生,这样出国可以边学语言边工作,既可养活自己又可以减少家庭负担。   可是,小B来了就后悔,虽然吃住问题解决了,但是工资太少,每个月才两百欧,连化妆品都不够,更别提买别的东西了。   所以,她在那个家庭干了半年之后,就离开了,去接收难民的地方报了孤儿。随后被福利院收养,送去学德语。半年后,又分了一套三十平米的独立公寓。   她每周一至周五去学校学德语,周末去Kamen的一家叫“小红楼”的中餐馆做酒吧。在那里,她认识了跑堂阿建,一个比她大了十岁的上海人。   有次我在Kamen转车,因为时间充裕,知道小B所在的餐厅就在火车站附近,我便顺道去看看她。   我去的时候已过了用餐时间,小B正好快下班,于是她高兴地拉着阿建来见我。   阿健个子不高,戴一幅宽边眼镜,样子看起来蛮斯文的,就是眼神有点游移不定。这样眼神的人,感觉不怎么靠谱。   小B在吧台泡了一壶菊花茶,我们仨聊了一会儿,我便起身走了。   不久,小B告诉我她怀孕了。由于妊娠反应强烈,她辞工了,连学也没上,在家安心养胎。   我很为她不值,这么年轻,不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规划一番,将来肯定会后悔。只是我和她非亲非故,这些想法只能烂在肚子里。   小B生了儿子后,才知道阿建真的不靠谱。原以为他来德国十年会有一些积蓄,没想到却是个月光族。不仅爱乱花钱,还偷偷打老虎机。   小B坐月子期间,阿建的父母从中国寄了三万欧元过来。小B的父母虽然不富裕,但女儿当妈妈了,也东挪西凑地寄了一万欧元过来。这下可把两个人乐坏了,赶紧去提了一辆车回来显摆显摆。   前天去移民局办事,刚好碰到他们一家三口。   办完事情后,小B问我:“阿姨事办完了,你准备去哪里呢?”   我说:“去多特蒙德我朋友家。”   小B说:“我们也正好去多特蒙德,要不你坐我们的车一起走吧?”   在车上,我问小B:“阿建现在还在小红楼做跑堂吗?”   小B说:“他早不在那里做了,现在他做代购,自己有车方便。”   我说:“现在做代购兼职可以,专职不行吧?”   小B说:“能挣多少是多少,反正他父母和我父母每年都会贴补我们,还怕什么?”   我接着又问:“那你们准备在德国呆多久?什么时候回国呢?”   小B说:“我们不打算回中国了,我们准备在这儿买房,这边的条件多好呢。”   我说:“买房得多少钱啊!你们怎么买?”   小B说:“我们双方父母会支持我们买房的,毕竟我们都是家中唯一的孩子!他们答应凑钱。”那语气,分明流露着轻松自在。   我本想说你父母不是没钱吗?又忍住没有说出口,毕竟,那不是我所操心的事情。各人的想法不同,活法也就不一样。   下了车,我和小B一家挥手告别,刺骨的寒风和着细雨扑面而来,原来德国的冬天和祖国的冬天一样冷啊……      三、提款机      (一)   说起C姐,其实是老熟人。住在同一个镇上,赶同一条街的集。   更何况她和我大哥还是初中同学,她最小的妹妹又和我姐同学,后来又一起学绣花。我上高一的时候,还和姐姐去过她家,由于她和我妈妈同姓,拐弯抹角的我还管她叫表姐。   这表姐女儿身男人心,在我们镇上也是响当当的女汉子。她男人会木工,常年在北京通州一家大型家俬厂打工。   她在家带着三孩子,春天茶叶出来收茶叶,药材出来收药材;秋天板栗出来收板栗,菊花出来收菊花。贩买贩卖,赚取差价,贴补家用。   后来三个孩子长大了,大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娃后就把娃扔给她,小两口自己在外打工逍遥自在。   二儿子高中毕业后,不愿念书,就到南方打工去了。小女儿高中毕业后,跟随她小姨来到了德国。   C姐本来是自由散漫惯了的人,这下带着孙子哪儿都去不了,几个孩子挣的钱都入了私,家里的所有开销都是她老公一人负担,C姐心里的那个憋屈啊真是无字可表。   2010年10月,她先斩后奏地签证到了德国,把孙子扔给了儿子和媳妇。谁知道这俩家伙把孩子直接送到北京C姐老公那里后,就一走了之。   可怜她老公抱着不满三岁的孙子,只好辞工回到老家带。C姐出外由外,才不惯他们爷儿几个在家如何折腾。   好在德国那时候做代购的人少,她来的正是时候。虽然她不懂德语,且已年逾五十,但是在国内也是生意手的她很快就适应了做代购的工作。由于她小妹和女儿是懂德语的,而且深谙此道,有销售渠道,一来二去,她很快便做得风生水起。   有了钱的C姐,便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的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那时候我们县城的房子还很便宜,C姐便怂勇她老公带着孙子到县城买房。   县城的房子一买,二儿子的媳妇也很快确定下来,C姐更高兴地把钱朝家里寄。   C姐挣钱了,她大妹夫、小弟一看眼馋了,也纷纷签证到了德国。我到德国的时候,她们一家子几乎垄断了多特蒙德周边几个城市的中国代购。   我来德国的时候,本来没打算做代购。一来胆小,二来路盲,三来有点呆头呆脑的,拿我当家的话说,就是被人骗卖了还帮人数钱。但是在那段没找到工作的日子里,我还是想做做代购多少挣点钱。   凑巧有一天我在多特蒙德市中心闲逛时碰到了C姐的大妹夫,他和我同姓不同村,按辈分我还得管他叫爷,按他兄弟间的排行我叫他五爷。五爷和我二哥还是高中同学,所以说起来也是熟人。   五爷快奔六了,从前在国内做早餐卖。两个儿子考上大学后,卖早餐的钱够吃不够穿,所以他叫老婆一个人卖,他也来德国做代购。   知道我还没找到工作后,他边加了我的微信,留了电话号码,叫我第二天起早点到火车站等他,他带我到附近的几个城市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尝试一下做代购。   我当然异常高兴,他乡遇故知啊!回去和朋友一说,朋友说那你就去试试吧?   谁知道第二天碰到C姐时,她一瓢冷水就将我泼了个透心凉……      (二)      德国的冬天,早上总是亮得很晚,七点钟外面还黑乎乎的,仿佛黑夜还在沉睡。 湖北可以治疗癫痫的医院有哪些开封的羊癫疯医院哪家好癫痫大发作与小发作的区别西安女性癫痫病怎么治疗

热点情感文章

哲理散文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