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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童年的记忆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9:13:46
无破坏:无 阅读:2201发表时间:2015-01-06 22:51:44 摘要:五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林业局的中心苗圃,已经今非昔比,时过境迁。听说它还在为整个林区的植树工程,提供着各类树木的种苗呢。这次故地重游,我要去看看苗圃,看看我童年生活的地方,看看是否健在的当年阿姨们,真想当面再“重现”一把“当年淘气的小姑娘”的场景。想必是阿姨们早已经原谅了一个小孩子的过错吧。可我那淡淡的乡愁,却始终难以忘怀...... 【一】总是饿   终于完结了“打工妹、打工仔”的流浪生活。我和老伴儿决定,去故乡走走看看,去追寻童年的足迹,找寻记忆深处的印痕。故乡的林业局中心苗圃,至今安在吗?规模扩建得怎样了?还有,我童年时期的那个女职工宿舍还有吗?那些当年的阿姨们,还都健在吗?   我童年的故乡,是在大兴安岭的西北坡下。山坡上,长满了翠绿的落叶松和挺拔的樟子松。山脚下是茂密的白桦林。一条砂石公路,由东向西,地图似的蜿蜒伸展至山外。一条南北走向的小河,哗啦啦的、曲曲弯弯的流向远方。夜晚,山风吹来,丛林里阵阵松涛,轰轰隆隆地滚向天边。故乡,山青水秀,鸟语花香,空气清馨,景色宜人。当时,故乡还没有名字,因为需要培育树木种苗,所以,林业局投资兴建了一个种子基地——中心苗托吡酯用来治疗癫痫会有效吗圃。负责为全局的植树造林工程提供树苗,所以,我童年的故乡也就理所当然地有了地名——简称为苗圃。   在我记忆里,当时故乡只有两栋泥夹板式的简易木质房子,那里住着像我父母一样,当年响应党中央的号召,支援内蒙,开发建设大西北林区的仁人志士,热血青年,大约有十几户人家。大人们都是苗圃职工,在苗圃上班。车间总部,设在离住宅区百十米的一块平地。“总部”只有一栋平房,分别是办公室、食堂、商店、会议室。旁边还有一座帐篷,是苗圃的女职工宿舍。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每到星期六的晚上,车间就举办舞会。女职工们穿上平时舍不得穿的“布拉吉”,五颜六色,非常漂亮。男职工则把分头梳理好,皮鞋擦的崭亮,整齐干净,潇洒精神。这是大人们最高兴的时刻。人们拉响手风琴,踏着咚嚓嚓的鼓点,翩翩起舞。那时候的人们比较保守,舞场是不让小孩子进的。就这么一个热闹地儿,不让去看,那滋味真是百爪挠心哩。我和邻居马叔叔家的小军哥,天生就好奇心强。越是不让进,我们就越想进去看个究竟。所以,一有机会,我们就像机灵的小猴子似的,趁把门人不注意,紧贴着女士们的大连衣裙下钻进去,然后,傻乎乎的站在角落里看热闹。我说我喜欢大鑔上的红绿绸子,可以扎辫子。小军哥说他喜欢打鼓棒,当“武器”玩正好。那时候,人们结婚一般也选在周六晚上进行,我和小伙伴儿们,当仁不让地去抢喜糖喽。   那个灾荒年代,在我们小孩子眼里看似是无忧无虑。但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有一个字,永生难忘,那个字就是—“饿”。   六零年是我国三年自然灾害中最严重的一年。在我的记忆里,总是吃不饱,总是饿。现在朋友开玩笑说,我是60年生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那是灾荒年,吃不着什么好东西,营养跟不上,所以,就一直长得那么瘦呗。我想,应该与那时吃不饱饭,缺乏营养,有一定的关系。   我清楚地记得,有次妈妈下班回家,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儿像烟盒样的,薄薄的玉米面做的发糕,分给我和弟弟一人一半。我们就像猪八戒吞人参果似的,还没品出味儿,嗓子眼儿里就像伸出一只小手,一把就拉进肚里吃光了。我们舔着嘴唇、眼巴巴的望着妈妈,妈妈无奈的摇摇头。而我们哪里知道,粮食是定量配给的,这是食堂提供给职工的午饭,妈妈没舍得吃留给我们的。   那年我六岁,俨然是个小大人了。秋天,经常和大人们去农场地里捡菜叶。长短白菜帮子、甘蓝菜根子、萝卜缨子,卜留克叶子,只要是能吃,只要是人家不要的,我们都捡回来。姥姥把那些黄黄的、干干巴巴菜叶子、菜根子,洗净了切碎,撒上盐,拌上少许玉米面蒸着吃。又苦又涩,不成形状趴在锅里拿不起来,就用铲子装进碗里,再用筷子扒拉着吃。后来,当地的人们就把野菜掺上面的这种吃法叫做“扒拉”。   现在,人们生活好了,吃腻了大鱼大肉。城里人为了调节口味,偶尔到“农家乐”吃顿山野菜,那叫纯天然绿色食品,叫作改善生活。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为了填饱肚子,我经常和小伙伴儿们去苗床挖野菜。我认识很多野菜。平地长的:猪牙草、鸭子嘴、老鸹膀子、燕子尾、猫耳朵、小叶灰、婆婆丁、车轱辘。山坡上的像韭菜似的“山粘艮”、带毛的老山芹、有刺的老牛锉、明光闪亮的四叶菜。草甸子水里生的:牛蹄子、水芹菜、水荠菜、山葱等等。   最好吃的野菜,应该是水芹菜、老山芹馅的包子。山葱馅的合子。小叶灰、猪牙草做的菜团子。猫耳朵、四叶菜的菜汤。我就是不采“山茅草”那种野菜。因为,山茅草蒸出来黑乎乎、软趴趴、毛茸茸的。在我眼里,乍看乍都像一坨黑牛粪。即使闭着眼睛吃一口,到外面也得呕吐不止。所以,家里人也就不采山茅草了。   要是遇见“酸沫浆”,不论是大叶酸还是大杆酸,小伙伴儿一阵疯抢,大吃大嚼一顿。童年的我,一吃起来就什么都忘了。不是把挖菜的小刀儿丢了,就是找不见小筐了。家里的锅铲子、镰刀头几乎都叫我给弄丢了。为此,没少挨姥姥叨叨。   有一次,妈妈叫我择小白菜。一看见筐里那绿油油、亮晶晶、水灵灵的小白菜,我肚子里的“馋虫”可就要窜出来了。一筐子的小白菜,我不一会儿就择成半筐了。而这半筐小白菜,几乎都是我偷吃剩下的,半截的菜帮子、发黄的菜叶子、咬不动的菜根子了。恰巧,爸爸下班看见了这个场景,高兴地夸了我一句:“大姑娘真会过日子,能吃的黄菜叶、菜帮,连菜根都舍不得扔掉呢!”我听了,心里那个“慌”劲儿就别提了。因为,好一点儿的白菜,都“择进”我的肚子里去了。所以,那次择菜以后,我变得“乖”极了,用一些乱七八糟的菜叶,蒙混过“关”了,竟然谁也没有发现呢。   那时,逢年节才能见点荤腥。拿着供应本,用按人口发的小票,到城里食品公司买回连骨带皮的肉。包顿饺子,一只小饺子,我要吃上5、6口,二姨戏称我是吃“猫食”。哪知道我是舍不得把饺子一口吞下,让肉味儿在嘴里多留一会儿。   姥姥把肥肉切下来炼油,装进小罐儿里,平时炖菜用。野菜放进锅里,水开了,放点盐,用筷子头儿,挖一点荤油,在菜锅里一涮,菜汤里就漂起一层圆圆的,亮晶晶的,大大小小的油花花。漂着油花儿的菜汤,馋的我垂涎欲滴。所以,我总是磨蹭着吃饭,等大人们吃完饭,一撂下筷子。我立马就端起菜碗,把菜汤喝干净。一来解馋,二来灌饱饥饿的肚子。姥姥经常说我,小馋猫才爱喝汤。姥姥的小荤油罐儿,经常换地方,一旦叫我发现,就会偷偷的拿筷子蘸一点儿,放进嘴里尝尝。   过年时,姥姥放在仓房里的年货,不是豆包儿少了几个,就是熟肉上出现几道牙印,我对姥姥说都是小耗子干的。其实,肉冻得咬不动,是我偷偷去啃的。   我还记得有一次,妈妈不知从哪弄到一斤大米,蒸了一小盆米饭。我看见白白的米饭,问妈妈是什么米,妈妈说是“季子米”。妈妈其实是怕我们出去乱说,惹麻烦。所以,童年记忆中的“季子米”是白色的,最香的,最好吃的米。那时我常想,啥时候能管够吃上一顿肉,一碗大米饭,那该有多香啊。童年的我,很盼过年。只有过年,我才能穿件新衣裳,才能解解馋。   饥饿,营养不足,使我骨骼发育缓慢,比较瘦弱。童年漫山遍野采野菜的经历,练就了我一副不怕苦、不怕累的倔强性格。现在,一些人,特别是年轻人,说我都六十多岁了,身材苗条,脚步轻盈,都问我是咋保养的,有啥秘方?我对他们说:“啥好吃就吃啥,不用保养。”其中的苦辣酸甜,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      【二】祸事了   生活的困苦,条件的艰辛,并没有淹没儿童好动的天性。   一次,我和小军哥每人跨上只小篮子,到苗圃食堂门前,捡拾劈柈子遗留的碎木屑,给家里烧火用。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   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都去上苗床干活了。我们捡了半小筐儿,地上就没有了,我们准备回家了。路过女职工住的帐篷前,正好一阵风把门帘吹起来,我们歪头往里面一看,里面静悄悄的,没人。帐篷里面是啥样的?里边也像家那样有火炕吗?那么多阿姨们住在一起,不挤吗?好奇心的驱使,我们想探个究竟。于是,我和小军哥把筐子放在门口,猫着腰儿钻进了帐篷。   虽然是下午,屋里还是很暗的。我俩东瞅瞅,西望望,两排相对大铺,不像家里土炕,这里是木头的。地中间有一个大铁炉子,用手一摸,冰凉。大铺上,两铺之间有圆木支起来的一条木板,木板上放着粉盒、口红、和一些瓶瓶罐罐。床下用柈子垫起的木板上,摆放着鞋子和洗脸盆。   小军哥比我大一岁,在那个物品极度匮乏的年代,两个6、7岁的孩子哪见过这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我爬上床铺,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一个画着大美人、镶着金边儿的红色香粉盒漂亮极了,我拿起来看看、闻闻,忍不住打开了盒盖。结果,手小没拿住盒子,一下子掉在铺上,香粉撒了出来,粉盒滚下去又全扣在地上。铺上铺下一片白色,把我吓坏了。再看小军哥,手里拿只牙膏,正往铺沿上一堆儿一堆儿的挤呢。也不知道是啥东西,还有一股甜辣的味道。我一看,挺好玩的,立刻忘记了害怕,拍拍手,也到铺下找来几只挤着玩儿。   一会儿,小军哥发现一面能坐着的圆镜子,我俩一抢,“啪嚓”掉在地上摔碎了。我脚下一绊,“嘭”的一声,把一个盆子踢跑了,里边的牙刷、皂盒、肥皂,叽里咕噜滚了一地。   小军哥拿起一个像鸭蛋似的白瓶子,拧开盖,用鼻子闻闻说香,我说那是雪花膏,我俩就往脸上、手上、胳膊上抹开了。我们越玩越疯,只一会儿功夫,这个住有十人的宿舍,就被我们造的不成样子,简直就像土匪进村一样。脸盆瘪了,皂盒碎了,香皂被捏的七扭八歪,毛巾、鞋子扔满地,铺上床单乱七八糟。地上、铺沿上、炉子上、门帘上,红色、白色、黑色,涂抹得花里胡哨。直到我们玩够了,才猛然想起该回家了。我们把剩下的几只没挤完的牙膏,用一个小盆儿装着,俩人抬着,一边往家走,一边往外挤。快到家了也挤没了,顺手连小盆儿一块儿扔了。回到家里,像没事人儿一样,还沉浸在刚才郑州市看癫痫去哪家医院好的欢乐之中。   晚上,妈妈下班回家说,不知发生啥事了,那些女职工的宿舍里一片哭声。我一听害怕了,这才知道自己惹了祸。我正哭唧唧的向妈妈交代“罪行”,苗圃的主任来了。他是听到女工的报告,赶江西癫痫哪个医院好到宿舍,经过现场查看,再结合落在门口的两只小筐子,判断是小孩子所为。于是,顺着路上的牙膏印,找到了我家。   小军哥家也和我家一样,人口多,工资少,粮食不够吃,生活很困难。苗圃主任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没过多责备。好在没什么大碍,他已经做好了女职工的安抚工作,也就不再追究了。妈妈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家里唯一的一块儿,像书本大小、长方形的、带花边儿铁丝座的镜子,请主任带给女工们用。我清楚的记得,那镜子是姥姥从乡下带来的,很厚,很重。镜子背面,还有一个小姐和一个丫鬟,穿着唱戏的衣服,手里拿把圆扇子,站在牡丹花前赏花的图案呢。   童年惹的祸,虽然是无知无意所为,但每每想起这件事,心底就会泛起愧疚的涟漪。那些当年的阿姨们,你们还记得这件事吗?你们还记恨那个给你们制造麻烦的小女孩儿吗?   五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林业局的中心苗圃,已经今非昔比,时过境迁。听说它还在为整个林区的植树工程,提供着各类树木的种苗呢。这次故地重游,我要去看看苗圃,看看我童年生活的地方,看看是否健在的当年阿姨们,真想当面再“重现”一把“当年淘气的小姑娘”的场景。想必是阿姨们早已经原谅了一个小孩子的过错吧。可我那淡淡的乡愁,却始终难以忘怀…… 共 434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6)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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