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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表妹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3:19:08
舅舅比母亲大十岁,舅舅的孙女还要比我大一岁,去舅舅家玩耍的时候,表侄女艳芬直嚷嚷,就是不肯叫我表叔,那个时候年纪小,对辈分还很模糊,只要能在一起玩耍,也就不分叔叔与侄女了,在我离开故乡前夕去舅舅家,艳芬叫我一声表叔,在此之后的四十年的时间里,很少见到艳芬,这次回乡,虽然距离艳芬家不是很远,我一直脱不开身,就在工地上画地为牢了。   老姨比母亲小两岁,相貌与母亲很相像,以至于五岁的我错把老姨当做母亲。这件事我已经不记得了,还是昨天和二姐三姐谈起童年的趣事才说起。二姐介绍说,那是秋天,我在外面玩耍,母亲背着四妹去自留地,老姨来了,就坐在南炕上,拿起母亲的大烟袋。母亲的烟袋我还记得,半米长的烟袋杆,淡绿色的汉白玉烟袋嘴,黄灿灿的铜制烟袋锅。为了节省洋火,很多时候家里都会燃起艾蒿绳,艾蒿绳太干,就会喷上一点点水,似有似无的青烟慢慢升腾着,屋里弥漫着一种苦涩的味道,有这种味道在屋里,苍蝇、蚊子也就避而远之了。装好一锅烟,在艾蒿绳上点燃,母亲吧嗒几口,屋里就会弥漫着辛辣的旱烟的味道,冬天的火盆,晚上的煤油灯,都是母亲点燃旱烟的火种。看见老姨坐在炕上抽烟,玩累的我一下子扑进老姨的怀里,待母亲回来,我有些傻了,怎么多了一个母亲。老姨和母亲都笑了。这些童年轶事我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就是姐姐提起来,我的脑海里都没有丝毫的印象。   老姨家七个孩子,只有表哥一个男孩,在县里供销社做采买员,许多限量产品表哥都能买到,比如自行车之类。老姨家有一台自行车,那个时候的乡下也算是稀罕玩意,尤其是全新的自行车,更是凤毛麟角。老姨夫过日子仔细,自行车就差点砍板供起来,无论是表姐还是表妹,谁都不许动。我到公社所在地上学的时候,老姨夫就把自行车借给了我,我骑了两年,直到临近毕业的最后半年才离开家乡,到了大兴安岭,四十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工作生活在偏远的山区,甚至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故乡。   很早的乡下有一种说法,姨做婆到老成佛。从现在的科学看法,近亲是不能结婚的,遗传基因的近似,会造成下一代的痴呆孽傻。记得那个时候很崇尚两姨亲和姑舅亲,或许是老一辈人有一个养老的想法,两姨亲与姑舅亲是亲上加亲,即使姑妈姨妈年纪大了,养老的问题也不愁,岂不知,孝顺与否不在于亲上加亲,而在于一个人是否心地善良。   老姨家的小表妹比我小两岁,由于两家距离远,很少在一起玩耍,尤其是年少的时候,相差两岁,也就不是一个层次了,更何况那个时候封建,男生女生很少掺和在一起。   大表哥在县里上班,小表妹缀学之后也就去了县里,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不太清楚。在城里混过,乡下人都叫街(该,这个发音)溜子,县里的孩子叫乡下的孩子为屯迷糊。这两个词都是贬义词,都有贬低对方的意思。我后来生活在山里,脱离了这两个阶层,属于山炮或是林大头,当然,这也不是褒义词。   乡下的孩子成熟的都比较晚,直到我参军回来,还不清楚自由恋爱为何物,孩儿他妈也是媒妁之言的产物。表妹则不同,不满十八岁就走进了自由恋爱的悲欢离合。有的时候我就想,年轻的时候为什么就选择结婚,没有多玩几年,遭遇一场生生死死的爱情,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命。我属于那种结了婚也没恋爱的那种,直到婚姻的解体。   从学校毕业,我放弃了报考大学的机会,选择了国防绿,就在在部队阶段,也没有报考军校的意愿,只想安安稳稳当一名工人。我穿上军装十个月之后,中越自卫反击打响,我部奉命向北开进,就驻扎在明水县城南面八公里的一个村庄,距离我的家乡只有一百公里之遥,我却只能遥望家乡,思念母亲。那个时候,家里发生许多故事,都是后来和母亲闲谈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南方战事正酣,北线形势紧张,战争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母亲恰恰在这个时候向老姨提出了我和表妹的婚事,老姨虽然没有正面拒绝母亲,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我和表妹的事没有开始就搁浅了。也许母亲不理解老姨,我理解。即使母亲与老姨都有这个意思,我和表妹也不可能又开始,那个时候,表妹正潜入情感的漩涡里。后来老姨又提起此事,母亲当面拒绝了。我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和表妹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归宿。母亲与老姨之间的隔阂是否已经解开,不得而知,再也不会有人提及这件无聊的事情了。   我最后一次见表妹,是我复员后的第一个春天,我依然穿着不想脱掉的军装,只是没了领章帽徽。时间已经进入八十年代初,军装热也已经冷却,表妹还是喜欢我身上的这套军装。这套军装一直在战备包里,没舍得穿,这次来老姨家才第一次穿上,我看出表妹眼中的渴望,就笑着说:“给我找一套衣服就行。”表妹打开箱子,找出一套衣服,浅米色的西装裤,淡蓝色的夹克衫,穿在我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我忽然明白,这是表妹给对象买的,两个人现在有点矛盾,这套衣服也就压箱底了。那套军装没见表没穿过,我知道,那是表妹留给对象的。   在老姨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吃过早饭,表妹邀我一同去县里。表妹打开箱子,将那套军装包好,夹在自行车货架上,不用问就清楚,表妹是去看她的对象,或许,这身军装能缓解她们之间的小矛盾。一路上交流不是很多,即使交流也都是小时候的趣事。   路上的行人很少,几乎就是我和表妹一路前行,到了县里就和表妹分开了,看着表妹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南,我知道表妹要去砖厂,她对象就在那里上班。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表妹,不久我就回到了大兴安岭。再次回到故乡,母亲说表妹已经嫁人了,小日子过得很滋润。说起来,我不是很孝顺,回家的次数有限,回家就守在母亲身边,哪儿都不去,舅舅家和老姨家只是点个卯,时间紧一点也就免了,和表妹一直无缘再见一次。昨天听表姐夫说,表妹从哈尔滨回来了,我想抽出一点时间去看看表妹,三十多年的光阴,彼此还能不能相认?我不敢说。 苯巴比妥治疗癫痫的效果如何哈尔滨癫痫医院哪里的好武汉哪里治疗脑外伤羊角风好武汉治羊癫疯的治疗最优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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