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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4:55:43

【陪母亲看病】

母亲今年六十五岁了,身体一直病病歪歪。长期发烧一直困扰和折磨着我的母亲,母亲总是怕花钱,怕麻烦我。一直在村子的小诊所打点滴,我们村子一千多口人,仅仅只有两名先生,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母亲的点滴就会停下来。我总算说服了母亲,她答应到我工作的小镇医院来看病。

那天早晨,我还在睡着,母亲就来了。我赶快起床一看,母亲还给我带了些吃的,半袋糁子、一塑料袋鲜香菇、几棵白菜。我说,你带这些做啥,路上车又挤,你身体又不好。母亲说,自己做饭,能吃好,还节省钱,街上的饭菜那么贵的。我顺手接过行李,放在我逼仄的外间。

吃过母亲做的饭菜,我带母亲到小镇医院。

小镇医院的医护人员和我还算熟悉,开好了住院证,要为母亲做血常规,心电图、B超,做完了这一切检查,母亲已累的喘不过气来。坐在走廊的绿色椅子上,母亲平静了好大一会。

走进医生办公室,医生问了母亲的情况,问的很细。又为母亲量了血压,听了心脏。办公室里静静的,只听见桌子上那只小闹钟从容的声音。我坐在旁边,好像听见了母亲的心跳。医生对我说:老人的病时间长了,要进行辩证施治,中西药结合。老人住院,你要好好陪护。我微笑的点点了头。

接过医生的处方,划价、取药,然后到护理部打点滴。值班的护士是一个80后女孩子,我知道母亲手臂的血管不好找,谁知这个年轻的护士手脚麻利,一针见血,让母亲免受了扎针的痛苦。

这时候,深秋的太阳正好照在二楼的输液室,明亮的阳光照着滴水瓶,一滴,两滴……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母亲坐的久了,征得护士的同意,我扶着母亲回我单位的房子,慢慢的走过街道,好不容易走到了我单位的院子。我为母亲端出藤椅,坐在台阶上。这时候,天空湛蓝,秋阳煦暖。我也端出一张藤椅,坐在母亲身边.

好久没有和母亲这么亲近了,我和母亲说着话。我说,现在新农合政策这么好,小镇医院的服务这么细致、周到,来了,就听医生的话,多住几天,把身体好好养养。不要总挂念家里那些农活。母亲笑着说,做惯了,一天不做活,浑身不舒坦。我说,你也该歇歇了,正是由于你平时劳累过度,过早的透支了健康,身体才闹成了这样。家里的农活有我和妻子干就行了。母亲说,那好,我听你的。

我单位的小院四面围墙,正午的太阳暖洋洋的。不一会儿,母亲就进入了梦乡。我定定的看着滴水瓶,定定的望着母亲因长期劳动变得粗糙的双手,母亲蜡黄的脸,脸上的皱纹,有些蓬乱的头发,我的心沉甸甸的。我想,我这个在外工作的儿子,是多么的粗心。母亲老了啊,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起早贪黑的母亲,岁月的风沙掠走了母亲当初的鲜活和健康,留下了一个衰老的,憔悴的母亲。我仿佛看见母亲的锄头在岁月的深处起起落落,在故乡贫瘠的山梁上,粗犷的山风缭乱了母亲的头发;我仿佛看见寒风吹过田野的时候,母亲背着一捆干柴,在扯锯般的风中艰难的行走;我仿佛看见在灶房做饭的母亲,烟熏火燎,母亲不时的用衣襟擦拭着被呛出的眼泪……感谢这个煦暖的秋日,感谢这个温馨的小院,母亲坐在藤椅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听着这鼾声,我的心里幸福而安详。

每天下午打毕点滴,我让母亲坐在床上。我说:娘,你不是爱看电视剧吗?我给你找。母亲说:你的电脑能看?我说,电脑是个宝啊,可以搜索到任何东西的.母亲说:我就爱看电视剧《阿霞》。我迅速的搜索到了这部电视剧。《阿霞》这部电视剧已播放七八年了,母亲一直爱看,因为地里的农活不等人,母亲看的断断续续。我们从第一集看起,这是一部优秀的农村题材的片子,它以浓郁的生活风情真实的反映了阿霞这个女主人公怎样爱上朴实憨厚的丈夫王二串,怎样爱上贫困的乡村王家凹,怎样为这个小山村的发展而奔走,艺术的表现了阿霞高尚、纯粹的心灵,美丽、真挚的情怀。母亲看的流泪,我也看的眼眶潮潮的。母亲说,我以为电脑光能上网聊天,才不知道电脑这样神奇啊。一个下午的时光,我陪母亲就这样愉快的度过。

母亲到底是倔犟的。在小镇医院住了不到十天,就嚷闹着回家。主治医生告诉我,你老人性子太急了,这样的病至少也得二三个月的住院系统治疗,才能慢慢的恢复。我看母亲态度坚决,只好和医生商量,给母亲又开了几副中药,买了一些口服药、中成药。临走时,医生再三叮嘱,回去坚持服药,不要干体力活。母亲嘴上应着,我可知道,一回到家里,她又要下地了。

我拗不过母亲,回到我单位的房子,母亲收拾东西时,表情是喜悦的。我只好妥协,我说,娘,这样吧,在家呆几天,再来。母亲应着,我才推出了摩托车。

一路上,我骑的很慢。毕竟是深秋天气,风刮在身上冷飕飕的。母亲坐在我身后,好像出笼的鸟一般兴奋。她说,我就是想回到家里,家里多好。我的病你不用熬煎,用了这么长时间的药,慢慢就好了。我知道母亲在安慰我。我沉默着。

我知道母亲只要一回到乡下的家里,看到她营务的庄稼和菜园,看到她养的几盆菊花,看到她每天亲手喂的鸡啊猫啊狗啊,她的病情会好许多。我只好默默的祝愿母亲一天天好起来。

【父亲眼中的麦子】

父亲从饥荒和战乱的年代中过来,在乡间没有谁比父亲更看重庄稼了。春种秋收冬藏,父亲像看一个刚落地的娃娃那样,欣悦的看着庄稼苗怎样破土而出,怎样长成一片成熟的庄稼。父亲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田野上的庄稼。

每年山红石头黑的时节,父亲总是把去年夏收时精心遴选的每一粒麦种子,薄薄的摊在场院里晾晒,等这些种子晒得嚼在嘴里干崩干崩的,他才播种。父亲说:晒干透了的种子,容易吸水膨胀发芽,出苗好。寒露前后,浅绿的麦叶纤弱的从土中伸出来,父亲看见了总是说:二十四节气是硬的,不会哄人。他用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抚弄着叶片,目光里满是喜悦和慈祥。

麦苗渐渐显行了,冬天的田野上是一层薄霜,绿绿的叶片上是一层霜粉。三五只喜鹊在田野上盘桓、飞翔。年幼的我问父亲:麦苗怕冷吗?父亲笑着说:麦子正因为越冬,吃了才顶硬呀。我那时是懵懂少年,那里知道这些道理呢。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天地间一片莹白。漫天的雪花落下来,一朵一朵盛开在麦苗的周围,厚厚的雪覆盖住了每一片叶子。父亲总是在这个时候,走近麦田用手指试探着雪层的深浅。父亲的手指冻得红红的,看着父亲的样子,我觉得好奇。父亲呵着冻红的手,对我说:有这一场雪,麦子也就一半收成了。

冬去春来,杨柳青青,和风吹送。一场怡人的小雨过后,麦苗疯长起来,深绿的叶片芊芊莽莽。风过处,翻卷起一轮一轮的绿波。站在春天的麦田旁,父亲说:这是真正的田园风光哦。我知道父亲为麦子而高兴,在为麦子作诗呢。

人间四月天,万物争荣。嫩蓝的天空下,燕语呢喃,牧童弄笛。地里的麦子抒情诗一样的生长着。细雨中,阳光下,无边的麦浪是起伏的绿色海洋,是人世间最秀美的毯子。这时候,父亲更像一位画家,静静的欣赏着这美丽绝伦的画卷。

抽穗、灌浆、蜡熟,麦子在默默的完成着这一切。乡村田野上的空气中,飘荡着麦子成熟的气息。父亲走进麦田,掐一个麦穗,用手掌搓去麦芒,轻轻的吹着,一颗颗饱满的麦粒呈现在父亲布满血丝的眼中。我知道父亲熬了多少长夜啊,他在深沉的夜里,披衣下床,看到满天星光,他才放心的睡去。要是阴霾沉沉的深夜,父亲在灯下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神情严峻,一直坐到天亮。“他是惦记着地里的麦子哩”母亲对我说。

乡间最忙的是五月,一畦畦的麦子以它的金黄灿烂着这个季节。现在的我依然能感受到麦芒扎红了我的脖子和手臂的那种感觉。父亲给我肩头放麦捆时说:收麦天,古代的绣花姑娘都要下楼呢。父亲的麦担子颤悠悠的,成熟的麦穗沙沙作响。我也受了鼓舞,背着沉甸甸的麦捆,紧跟在父亲的身后。

家家的场院里堆起了麦垛,脱粒机轰鸣着。金色的细雨在轰鸣声中刷刷的落在场院上。这哪里是夏收,分明是一场战争。脱粒机的吼声听起来威严、豪壮,父亲像一名战士一样,麦粒打在脸上,他也不觉得痛。我看见父亲的脸上一直是笑意。麦子总算脱粒完了,父亲坐在麦秸垛旁,竟然哼起了秦腔,尽管这时已是月在中天的夏夜。

麦子在父亲眼里不仅仅是一种粮食,它已融进了父亲的灵魂和生命。多少年后,我才悟出父亲对麦子的情感就像诗人海子对麦子一样啊。

哦,麦子,这是父亲眼中的麦子。

【我陪母亲拉家常】

父亲离开的日子,母亲一人在家,我在离家六十里外小镇上工作,妻惨淡经营着小店。平时,工作忙碌,我很少回家,每次回家,我总喜欢和母亲拉家常。

父亲的猝然离去,母亲一夜之间头发有了白丝,眼睛视物也有些模糊。时光如水激荡着我们对父亲深沉的思念,也渐渐冲淡了那种忘云思亲的哀伤。母亲是一个爱絮叨的人,父亲在时,因母亲絮语,父亲和母亲曾不止一次大动干戈,大打出手。父亲是一个耿直而温和的人,每次吵架,父亲就骑上自行车回单位去了,丢下母亲一个人在家嘤嘤的哭。母亲回忆说,他们每次吵架要僵持好长时间,往往在这些日子里,正是农活忙的时候,我们兄妹小,母亲既要下地干活,又要照顾我们的生活,真是苦了她。母亲每每忆起往事,眼里闪着泪光,她对我说,你父亲不在后,我后悔了,有事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呢?干嘛气冲斗牛,电闪雷鸣呢?我默默地听着。

母亲说,父亲在小镇上工作二十年,也是她一生中最温暖最温馨的时光。其时,我们兄妹三人均已成家,我呢,在一个僻远的乡政府工作,工资低微,毕竟有了一份工作。他们也人到中年,再也没有争过嘴,只是我的孩子尚小,把父母亲吵闹的不行,但那是含饴弄孙的幸福,他们毫无怨言,把我的孩子拉扯大。

父亲临终前三年,我在鹤城求学。父亲一边从事农技推广工作,一边经营着农资小店。母亲说,父亲生前熬煎我这个体弱多病的书呆子儿子,担心我怎禁得了生活的风雨。父亲常常夜半醒来,长吁短叹,关于我的话题他们一直要说道东方欲晓时分。

现在回想起来,父亲之死,不仅仅是因为突发脑溢血之故,我想主要是父亲不堪生活的重负,我在外求学,开销很大。两个孩子年幼体弱,父亲工资低微,生意也不是很好,要承担一家六口的吃喝拉撒,父亲是多么的难啊!

龙年的正月初四,父亲病逝于商洛市医院,我们一家人沉浸在悲痛和阴影中。不觉流年似水,父亲辞世十年了,我和母亲拉家常时,总是回忆起父亲。我对母亲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有好好的活着,就是对父亲最好的纪念。你看,我的孩子已长大成人,我父亲生前竭力反对我的写作,如今,我依然坚持着,并发表了一些作品,我正在走向成熟。娘,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生活,好好爱,母亲欣慰的笑了。

和母亲拉家常,我也委婉的批评了她的个性中的缺点,同时,我又给她讲外面世界的精彩,母亲也渐渐活泛起来,当她听到社会上的人对我的赞扬后,她对我说,我放心了,只要我身体好,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你要给国家好好干,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不要给咱家﹑咱村丢脸,就行了。

母亲的话简短﹑朴素而深刻,就像我家门前清流急湍的乾江河,冲刷着我的悒郁﹑哀伤和浮躁,每次回家,和母亲拉家常,对我来说,既是亲情的交流,又是对我灵魂的洗礼。

我感谢母亲,她是我心目中一棵绿树,给我清凉的慰藉,不管我在那里,这绿荫永远给我增添信心﹑勇气和力量。

【我陪母亲过生日】

再过几天,就是母亲的生日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从小镇集市上简单的买一些菜,提前回到家里,和母亲一起吃一顿饭。

母亲看到我买的菜,埋怨我破费。说,你回来就行了,咱娘俩在一起坐坐就行了。我笑着给母亲解释着。顺便拿来一把小红椅子,坐在母亲身旁帮忙弄菜。

我一边择菜,一边听母亲说话。母亲总是担心我的身体,说让我晚上不要熬夜了,再不要去看那砖头厚的书,你的身体就是太劳累了。你看你四十刚出头,头发就谢顶了,咱村在屋做活的人,活那么重,人家头发可茂盛呢。我说,娘,我不喝酒,不打牌,就是爱看看书,写写字的,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母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问起母亲的身体,我知道母亲的病情,晚上老是身上发烧,痛苦的难以入眠。她说,总喝药也不是事啊,我从河畔、沟渠采了一些蒲公英,马刺蓟、鱼腥草、车前子,择净,晒干,泡水喝,感觉效果不错呢。说着,她起身给我也倒了一杯,让我喝。我喝了,有一些淡淡的苦味。母亲说,她泡了好几遍,才开始喝像中药一样,慢慢的,味就淡下来。她说,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喝上一两杯。时间一长,感觉身上也不大烧了。我总怀疑母亲在骗我,我听女儿说,晚上她总是听见奶奶的呻吟声。我和母亲说,现代医学水平很高,咱去大医院查查,找清病根,对症下药。母亲说,喝那些西药片片,她喝不惯。我知道我强不过母亲,有时在外出差,顺便在药店给她买一些特效药,母亲说,喝了,很好的,就是太贵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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