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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家有婆母,爱心如娘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1:55:09
摘要:相识的十几年间,恍如昨日,轻似一阵清风拂过,轮转的世事传唱着昔日优美的词调,却描绘不出“珍惜”的模样。无数个这样的夜里,静静地坐在镜前审视老人对生存的态度,发现乐观到极致,他们完全乐意将生活的种种磨难凌驾在幸福之上,拙笔终不能抒出爱的含义。是爱,是亲情,就会这样自然的裸露于外,点燃心中的希望。 “要是你娘昨晚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管,我会一个人捧着她的骨灰在手心,平静地把她安葬了。我也希望她走在我前面,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牵挂了。你们的孝顺和我的感情不一样。”   说这些话的时候,公公两手微颤,老泪纵横已泣不成声。大滴大滴的泪水从深陷的双眸里急促地滑落下来,打湿了一地苍凉,整个房间的气氛因此而沉寂,围坐在炕沿上的我们默默无声地倾听着,泪眼模糊了视线。   昨天晚上,婆婆有心事,因为儿媳妇与儿子吵架后没有和解,致使她将此事憋在心里,怄着闷气久思成病,半夜里肚子疼得受不了,几近昏迷,硬是在公公的陪伴下熬到天亮,后经住院检查,所幸无大碍。   当沉甸甸的生命在旅途里遭遇坎坷和磨难的时候,才会突然知道亲人终究有一天会离你而去,才会明白自己身边的亲人其实最最重要,而我们却经常遗忘了他们、疏忽了他们,真的不应该。   母亲,一个代表荣耀与尊贵的称呼,在特殊的日子里,绽放光彩。当众人皆享美好时光时,我却在八岁时,生母因病离世。从此我背负沉痛的心情,将失去母爱的感觉深藏于心,不去表白。   如果说儿时记忆里的往事与年龄无关;如果说在曾经苦难的日子里早已潜伏了一份爱,那就是:我的婆婆,成了亲爱的妈。   婆婆是一位身体健壮的女人,没有缠过小脚,走路风风火火。高高的鼻梁上,有一双阅人无数的大眼睛。婆婆始终如一地用善良的举动与世无争地走过了大半生。她是一位出色、干练、有个性、有担当的好母亲。   “有失就有得!”这句古话,从婆婆无私的爱心中得到了验证,在她眼里,我们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家中大小事,里孙外孙、吃喝拉撒,全部包揽。照顾得妥妥帖帖不求任何回报。家中的柜子里,有我不愿扔掉的诸多物品,它们陪伴我走了好多年,那人那物,搁于展馆收藏。一段时光,因为真实,开始深刻……   如老人所愿,我给她生了一个英俊可爱的男孙儿,我们母子更被宠着护着。幸福,有时候就是深藏在内心某处不用表达的心事。孙子降临的那一刻,婆婆大老远地提上醪糟跑到医院说给孩子下奶,赶到病房时,她居然说不出一句话,使劲地哭,后来才知道,因为有第四代人了所以她激动,用哭表达自己的心情。原来,人并不是难过的时候才会哭。   我不高兴时,婆婆必须让我把心事说出来方可踏实,婆婆常爱说的一句话是:“要学会和接受吃亏,喝不了八桶洗碗水,别指望着为一世人。生活里,难免口舌争吵和难过的瞬间,过去了,就好了。注重阳光的一面,生活才会有起色。现如今,谁家的孩子都不是多余的,都是值得去爱和呵护的。所以,有缘走在一起,我会视你为自家孩子,不偏谁向谁,尤其还得护着你,让你感受家的温暖。”与老人交流会真实地知道人世间的很多大道理,不是书本上所能悟来的。   听婆婆讲那过去的故事:在老屋那间窄小的土坯房子里,除了光线黑暗就是环境简陋,一堵墙隔成一间厨房。常常,为了生活要外出做零工,撇下孩子,让大的照顾小的,趴在里屋有着木方格子小窗口的土炕上玩耍。出出进进,粗茶淡饭,一天一天养育着他们长大……吃饭间隙,看到两会,看到政府整治工作和反腐措施,婆婆总会发表自己的看法:“还是毛泽东时代好,你看谁敢浪费粮食,贪20元就被送入监狱了。”婆婆的话,总是不掺杂任何让你费尽脑汁去求解答案的深意。直到现在,说起来连自己也不相信,我的穿着打扮从内到外,都是婆婆一手操持参谋,每天的穿着直到她满意为止。行走在大街上,会招来赞赏的目光,这让我明白:婆婆的思想和眼光一点儿都不落后。   婆婆,除了勤劳节俭,就是闲不住。干起活来动作麻利,我想在旁边做帮手她都不会让我动手,说工作本来就很忙,随便站在跟前陪她说说话就行。然后就有满桌子丰盛的饭菜端上来让孩子们大饱口福。直到大家吃饱喝足后连声说“香”的时候,她才会露出会心的笑脸。   与邻居去购物,她舍不得吃两块钱一碗的小吃,舍不得坐一块钱一趟的公交。每次购货,都会跑遍各家超市,询问各类物品价位,做到心里有数。然后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扛着大米油盐一步步走回家,晚上闲暇,她如数家珍地讲述全天所见的经历,乐在眉头,问及辛苦时,老人用自己的话说就是权当在散心呢,急着回来干什么?   屋后的菜园里,除了她亲手栽种的各种季节性的蔬菜外,就是草莓、柿子、黄瓜等可以伸手放入嘴里的水果了。或许这是老人的爱好;或许是她疼爱孩子们的深层用心;或许更是为了让孩子们与她亲近的唯一方法。热爱生活,疲惫却开心,老人的眼里、心中有着别样的情怀。   婚后一年,我本家来自井下作业的工程师三伯,退休后从东营赶回来顺道看我,前庭后院转了一圈,极为满意的就数那种温馨的婆媳关系,他说处理得极好极恰当,同时乐呵着堆起了满脸笑容放下了心。老人自从那次来过之后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婆婆知道后还伤感了一阵子。   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这个母亲不合格,只会将心事用在工作和事业上,从未操过一份心给孩子,而老人却心甘情愿地承受这一切。强烈的依赖心理促使我更爱她,身处其中我回望,自己是幸福的。   婆婆的骨子里,永远有一股不服输、不低头、好胜心强的信念在支撑着她为这个家付出心血。守望麦田的老人经过六一、二年的吃糠咽菜叶的生活后,更加珍惜今天的美好生活和生养自己的这片黄土地。尤其是夏收。   每年六月,瓜果飘香,身心凉爽,是收割的季节。二亩良田,我总会牵挂,“妈,我们家什么时候收小麦?我请假帮忙。”每年,都会得到同一句重复的回答:“这阵儿都是机器割麦,我手拿蛇皮袋,在田边一手叉腰就把它收回来了,不用你管。”   去年收麦的印象,历历在目:头一天下午,我家小麦涨涨的颗粒已被晾晒在会展中心那条新修的不常通车的路面上,傍晚的阳光伴着清风微拂,飘散着麦芽的清香。农人的脸上洋溢着高兴和满足,婆婆偶尔发困的小病也没有了,一路小跑在丰收晾晒的路上。   第二天一大早,清风习习,见路人转看小麦议论今年的收成如何好时,都指着前方说婆婆种的麦子是最好的,无论是选籽还是成长以及产量抗倒伏等等。婆婆便开始给晒友讲种粮食的经验,“今年都选937,你家的小偃22号已不适应了。都说玉米种了不赚钱,我去年了种了两亩玉米喂了三头猪卖了七千元,就是玉米籽比较贵加上肥料就是人工了,上点尿素长势很好……”说着婆婆起身用扫帚用心的堆扫着麦皮,认真的捡拾着我很难看见的小石头。上班时,我小心翼翼地行走,生怕踩到了每一颗农人的小麦,让他们从心底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倍加心疼。   中午,蓝天白云,蓝的透亮,白的耀眼,将远山小路凸现出来,路边的石凳不敢挨近,怕烫着,三十七度的高温,成了婆婆最期待的天气。一把简陋的太阳伞下,摆放着彩条布、蛇皮袋、扫把等等工具。还有两大瓶水。婆婆安详地坐于道沿上望着小麦喜从心来,阳光透过路边齐整整的白杨树斜射在她的脸上、身上、额上和她身边渴望丰收的小麦上。我悄悄地端详着婆婆:有了银发,卷起裤腿时能看到她瘦瘦的腿和两只黝黑的冒出青筋的大手搭在膝盖上,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长袖秋衣,袖口已渗出布头的碎屑,肩膀位置的线缝开了一道一指长的口子,露出黝黑的皮肤。她遥望远方,静静的述说着今年的好收成,似乎在回忆往事又似乎在自言自语,并不在乎你有没有听她说话。听她讲着看似简单的小事,偷看婆婆背影蹒跚,心“咯噔”痛了一下……   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炙热的烧烤着万物,全身不自在地发热,火辣辣的滋味侵蚀着大脑。婆婆在那条路上一待就是两天。   第三天,艳阳高照,小麦已不需要频繁搅动,中午下班我没去。13:50分,我正常行驶在上班的路上,两分钟里,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立时打湿了路面,我的第一反应是及时飞奔到麦场。婆婆已将小麦推起了一小半,我们无暇说话,投身到这场突然的风雨里,陕台的天气预报和农人开了一个真实的玩笑,那片黑云堵在上空怎么都不离开。一会儿全家过来了,加入到紧张的抢收行列里。婆婆使劲地干着活,嘴里不停嚷嚷着,大意是孩子们没干好或非要自己去做。(其实,我真的忽略了老人的更年期,有时会嫌弃她太罗嗦)我,穿着高跟鞋戴着太阳镜融入在这个不和谐的环境里努力的推扫麦子,怎么也不能成堆,额头的汗水和雨点急促的浇灌着自己,心里越急手里越慢浑身无劲可使。   雨,下得更猛烈,犹如泼洒。家人与我紧急收拾装好拉走,二亩地的小麦就这样淋湿了,本来可以入仓的。那场雨将婆婆全身淋湿,病了一场。   在孩子成长的间隙里,在我们忙碌的无所顾忌里,时光就悄悄地溜走了。如今,孩子已长大,婆婆却没有了昔日钢结的身板,岁月的风霜和经年的累积,使得她想像往年一样为家操持的愿望也只是力不从心的想法了。当婆婆渐渐老去没有安全感时,一样会轻信某些不足为信的承诺,用自己错误的方式为孩子们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2010年10月20日,在业务员好言相劝和高利息的诱惑下,婆婆把自己的四万块钱放进了“圣德康”医院,一来源于自己将来可以优先住进他们建的养老院,享受优厚待遇(他们说养老院大型建筑受国家政策扶持,暂时资金短缺后将弥补等等)。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年后一万块钱可以得到2000元利息的回报。   2011年12月20日,适逢大年时节,我陪婆婆领利息时,地方上的大门紧锁,闹事的人一大堆。那一刻,我最害怕的事就是婆婆一时想不通病倒了,极力地做她的工作,极力的将此事滞后不再提及,明确地告诉她只要身体好好的就不会拖累我,况且老人还不是为了多攒点儿钱给孩子给后辈吗?她的出发点没有错。   那个年过得还算顺利,但我心里知道,那件事摊在婆婆头上,她的心一定在痛。为此,我劝老人:“在咱家,孝顺来自于平时和蔼的相处和顺从您的意愿。有心、有爱、有体谅,我们全家才会始终温馨和幸福。”   相识的十几年间,恍如昨日,轻似一阵清风拂过,轮转的世事传唱着昔日优美的词调,却描绘不出“珍惜”的模样。无数个这样的夜里,静静地坐在镜前审视老人对生存的态度,发现乐观到极致,他们完全乐意将生活的种种磨难凌驾在幸福之上,拙笔终不能抒出爱的含义。是爱,是亲情,就会这样自然的裸露于外,点燃心中的希望。   人到暮年时,几度夕阳红?能想开的事情多了,青丝白发,背驼眼花,并未触及到他们对于生活真心的爱。儿孙后辈,都是婆婆心底永远放不下的牵挂。而她,何尝不是一种牵挂啊!心底掠过一丝悲凉,隐隐作痛:老人的晚年,就是这么忙碌地度过的?孝心、爱心与榜样的力量立刻关联。惟愿天下母亲永远安康、永远顺心!   多年以后,无需回头,走过人生的诸多繁华时,含笑九泉是种幸福。当我们的生命最终被拆散时,我想我还是会死命地哭,不愿接受,不愿相信……   河南癫痫到哪家医院好武汉哪儿治羊癫疯最好哈尔滨哪里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哈尔滨治癫痫病去哪个医院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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