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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那一片银色的童年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1:19:29
摘要:这茉莉花园里每隔个一两年总得有那么一两日是那花儿疯长的闹季。到的那时节,满山的采花人都忙忙的采到天快黑了去,却还是有很多银白色的花蕾没法采完。到的傍晚花儿绽放的时候,那一朵朵银白色的花蕾都渐渐地舒展开那银白色的花瓣,一片白花花的花的银海,似燃放着的白茫茫的烟花一般地,把整个昏黄的天幕都给点亮了。——阵阵微风袭过,缕缕淡雅的花香就弥散在这清爽的空气之间了。    我的童年是在一片银色的芬芳中度过的……   那个时候我常跟着只比我大两岁的大哥到茉莉花地里采茉莉花挣钱去。第一次去时,估摸着也就是一年级左右的光景。   那时节,家里穷。父母亲每天早出晚归的,也顾不得我们。我们倒也是自觉的,每到暑期放大假的时候,大哥就会带着我去茉莉花地里采茉莉花。   那个时候,在我们这里种着老大一片茉莉花,在我小时候的记忆当中,方圆数百亩的放眼望去尽皆是绿白相间的茉莉花地。那花地也是挺远,从家里走路到得那里少说也得大半个小时的路程。   通往那里的路也是多的,有的时候我们会选择沿着一条铁路轨道去的那里。——我们小的时候多数是光着脚丫子走路的,倒也忘了是家里没钱买鞋呢,还是我们自小的就光着脚板子惯了。炎炎夏日,双脚在发烫的铁道枕木上烫得一跳一跳的;或是一人一边的延着铁轨摇摇晃晃地表演着空中走“钢丝”的节目倒也觉着好玩。   有的时候,我们会穿过一片大小不一的池塘到得那里。——这池塘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却是烙下过许多美好的回忆的:我们会在路过池塘的时候,或下塘里摸些田螺;或是把那小池塘的水搅了个混,然后在那混水里摸鱼。那水被我们搅得混通通的,自是鱼儿看不见人,人儿也看不着鱼的。那小鱼儿们被搅得如睁眼的瞎子一般地满池子的乱游,竟不知该往哪里躲好,有的便鬼使神差般的往你手里游了,当那小鱼向手上游来的时候,赶紧的把手握成杯状,然后顺着它游的方向将它往手里罩,那鱼就被你卡在手掌里了,这时候再迅速的把鱼提出水面放在事先就准备好的瓶瓶罐罐里,整个捉鱼的过程甚是有趣。当然这鱼本身是滑溜异常的,就算被你罩在手心里,它也会使出劲来向手外滑去,多数的还是会让它们逃脱了去,但被这一通的乱搅和,那家伙最终还是体力不支,到得头来还是尽数的落了网。   除了在那塘里摸摸鱼外,在那一片池塘里捉蜻蜓也是有趣的——当然与其说是捉蜻蜓,不如说是钓蜻蜓更为确切一些:那个年代,到处都碧水环山的,环境自是很好。池塘里的蜻蜓也是多见的:有红的,有绿的,还有一些混混杂杂的色彩一尽的都消散在童年的记忆里了,竟是想不出是个怎样的花色来。那时的红蜻蜓倒是最多见的,它们很随性的飞停在小池塘里插着的小竹杆上或是塘边的绿草间;甚至在傍晚来临的时候,成群成群的飞翔在昏黄的天幕间捉食那“嘤嘤”乱舞的蚊——它们有的扑腾着翅膀浮停在半空里,有的像离弦的箭一般地向前方飞冲而去,那场面可真是非凡的热闹。只是这红蜓虽是可爱,但对于我们半丁点大的孩童来说却竟是不好玩的。倒是那绿纹的蜻蜓于我们而言却是十分的有趣:这绿蜓的个头比红蜓要大得一些,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天性就是喜欢追逐着同伴在池间狂舞,我们就是利用它的这种天性来钓蜻蜓的。钓这绿蜒就得事先在那塘里打得一只绿纹的蜻蜓——也别管这蜻蜓是死了还是活着,只一劲的用一根细短的线绑于它的腰间,再把细线的另一端固定在一根细细的小竹条上。然后在蜻蜓出没的池塘边,一圈一圈地挥动着手里的竹条,那被系的绿蜓就会随着那竹条挥动的轨迹,在我们的上空一圈圈的飞动。那迎面飞来的绿蜓见着了那圆状飞舞的蜻蜓,以为是遇见了一只贪玩的同伴,竟也随着它飞动的轨迹一圈圈的追逐嬉戏。最后索性的就和那只被系的蜻蜓紧紧的抱在一起,然后两只蜻蜓双双的就摔倒在我们近旁的地上,最终就被我们捉了个正着,小半天下来竟可钓得十数只来。待我们回了家,拿来长线把他们一只只的绑了,然后象放风筝一般地把它们往天上放,有的索性就放开手去,让它们挂了长长的线在空中飞,直到飞没在我们的视线里,那感觉又好似放汽球一般的好玩了。当然放到最后,总得留下那么三两只,以备明日钓蜻蜓之用……   在茉莉花地里采茉莉花,倒不是为了好玩,纯粹的就是为了赚那一毛一毛的人民币了——但我在那个岁数里对钱倒是没有什么概念,去采茉莉花对我而言无非就是一种很自然的习惯而已。   我们每年去的时候就得事先地和那茉莉花地的管理员打过招呼,问他要上几排茉莉花地来,那管理员就会指定几排茉莉花地让我们采摘,经他划定的茉莉花地也就是我们这一个暑期的地盘了,任谁也不能胡乱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采摘茉莉的。——当然我们也是不能跑到其他人的地里去胡乱的采摘的,那样就会背上一个很难听的字眼,就叫“偷摘”了。   这采摘茉莉的活虽是简单,却也是有一定讲究的,并不是所有长在花枝上的花朵都能一股脑儿地采摘了去的。——那茉莉花的花蕾从小到大是由浅黄色的小花蕾渐渐地长成含苞待放的银白而饱满的大花蕾的。而我们所要采摘的就是那含苞待放的银白色的花蕾。但这种花蕾只在花枝上招展一个白昼,待得傍晚或是晚上的时分,它就会展开那银白色的花瓣迎风绽放了。这绽放了的茉莉花虽是美丽,但那管理员却是不收的。因此,我们若是不及时的把它采摘下来,待得它迎风开放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那无用的废花了。废花多了,自是要遭管理员一通责备。但倘若是误把那浅黄色的花蕾采摘多了,也是要被人骂了去的——当然这也不能怪那管理员,因为我们所采摘下来的花,最终都是要卖到附近的一家茶厂作茉莉花茶使用的,因此茶厂对茉莉花的规格自是有所规定的,他们所需要的正是那种含苞待放的银白色的花蕾。如果碰上热辣辣的太阳照耀着大地的时候,那地里的茉莉花不管黄的、白的全都笼罩在一层黄灿灿的金光里,黄白之间的色差竟显得不分明起来,那黄色的茉莉被人误采了去,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但有经验的人采花却无须看那花的颜色,只看那花的饱满程度就能判定那花是不是该采了。   这茉莉花都是在烈日炎炎的夏季里绽放的。因此,我们也只有在放暑假的两个月间才能到那花地里采那茉莉花。而这两个月间却是天上的太阳灿烂得最最热烈的时候。倘是在有风的时候倒还好些,但若是碰上太阳直晒又无风的日子去采摘茉莉花确确是一种苦差事——那焦灼的天气闷得让人直想脱光了膀子在那里采花。但越是这样的日子却越不能脱,只能自个默默的受着。因为那毒辣辣的太阳光足以灼伤了你的皮肤,让你的皮肤象老树皮似的卷了一层又一层。好在我们自有些妙法对付的:实在采摘得热了,就微昂着头,朝那空旷处长长的吹几声口哨,就会有凉风徐徐的吹来,身上也就拂过了股股凉意。那时日,只听得口哨声此起彼伏的,都在那里吹哨招风。   虽然常常置身在这方圆数百亩的茉莉花地里,但我却很少能见到满树绽开的银花在茉莉花枝上争先怒放的景象,因为那花不等绽放就被人给采摘了去。但有得几次,我却看到了这种群花怒放的盛况——这茉莉花园里每隔个一两年总得有那么一两日是那花儿疯长的闹季。到得那时节,满山的采花人都忙忙的采到天快黑了去,却还是有很多银白色的花蕾没法采完。到得傍晚花儿绽放的时候,那一朵朵银白色的花蕾都渐渐地舒展开那银白色的花瓣,一片白花花的花的银海似燃放着的白茫茫的烟花一般地把整个昏黄的天幕都给点亮了。——阵阵微风袭过,缕缕淡雅的花香就弥散在这清爽的空气之间了。   我们采摘茉莉花的工钱是我们采完一暑期的花后一次性按采摘的斤数结清的,大概一个暑期下来能得个百来元左右。而得来的钱,我们都回家尽数的交给了母亲,作为我们学习之用。可是有一次,大哥在得了那采摘茉莉花的工钱后,回得家来却发现那钱竟不知飞往哪里去了。想来竟是在回家途中,玩得疯了,也不知丢在哪个角落里去了。后来就因为此大哥自是遭来母亲一顿的好打,要知道那个年代的百来元钱可以够一个小学生上十个学期的学堂了。   记忆中,那时候的大哥常挨着母亲的打,也不能算是母亲心狠。毕竟大哥比我大,更知道钱为何物,而我们上交的钱母亲基本上是尽皆的下了口袋。只偶尔的几次会赏给我们三两元钱,让我们去买些好吃的去。但那钱一到得手里哪用得了几天呢。因此大哥常常会耍耍小聪明,偷偷的从父母的抽屉里摸出三两元、三两毛的来,满足一下自己爱吃零食的欲望。日子久了,那钱自是越拿越少,最终还是被父母发现了。因此一顿恶打自是少不了的,毕竟是“子不教,父之过”吧。   而大哥每次拿钱,我倒是不知的,他有了钱自是不会忘了他这个兄弟,但他也不会告诉我那钱是他偷拿的,许是怕我告了他的状。记得有一次我俩一起去上学的时候,也不知他那天从哪得来的好运,竟是一路的捡着钱去——一会儿在这个旮旯窝里捡着了三两毛,一会儿又在那个旮旯窝里捡着了三两毛……惹得我呀也想争在他前头里去捡个三五毛的。他捡得了这些钱,就请我吃冰棒,请我吃麦芽糖,喜得我呀,竟象是个翻身做了主子的奴隶一般。后来回到家,竟又没来由的遭了母亲一顿打,到得这时我才知道,那捡来的钱该又是他偷拿的了。   其实我又何尝会告他的状呢,我们兄弟俩那时节的感情可深着呢。记得有一晚,他不知又犯下了什么错误,又遭了母亲一通的打,他气不过的就哭跑着说晚上不回家睡了。母亲为了表示她的尊严,也竟自的不理他,只由他一路的去,而她自已则出门办自己的事去了。其实大哥也不曾走远,就在我家隔壁的一个放杂物的柴房里静静的呆着不敢回家,显是害怕又撞见了母亲,又要挨一通的打。而我则偷偷的拿了二人的书包陪他一起睡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柴房里……待得母亲回来找到我们时,我们竟已在沉沉的睡梦之中被毒毒的大蚊子咬了好多个苞。惹得母亲是又好气又好笑的。   记忆中母亲只打过我一次,忘了当时是因了什么而被打的。但在我的性格之中却有着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心里只想着,我没有过错,你尽管打你的去——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母亲打我也不似打大哥一般的用细细的竹条抽,而是用她有劲的手指捏。而我越是被捏,就越是一脸的倔强,——也不哭,也不认错,只默不作声地一味的任她捏了去。而我越不哭闹,母亲就越生气了,口中嚷嚷着捏得就更加疼了,掀开裤管看时,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辣辣的生疼。后来许是被我的那副倔强劲给吓着了,最终她还是停了手。   在我家,一共有兄妹三人——大哥、我、小妹。小妹在我的记忆中却是不曾挨母亲打的,她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因此,小妹倒是少受了些风吹日晒的苦,毕竟在那个年代,越小的孩子总是越幸福的。但小妹倒挨了我一次打,现在想来都是些孩童小事,竟有些以大欺小之嫌了。小妹初中一毕业,就外出打工去了,其时,我正好通过高考,考上了一所学校。那时节,家里还是挺穷的,我想小妹之所以缀了学,多半是因了我考上高校的原故。我在高校读书的那两年里的生活费可以说都是小妹供给的。如此的想来,我竟是欠着小妹很大的一份情谊的。小妹外出打工后除了逢年过节外就很少回到家里来了,直到结婚生子,也不知在外头历尽了多少沧桑。   在我们家,母亲是充当了那一个教育者的角色的,但她其实也没空照料到我们:那个时候她在一家私企里打着工,每天三班倒的,自是早出晚归。用母亲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进家门的时候我们已经睡着了,出家门的时候,我们还在睡觉。只在中午时分,我们才能见上母亲一面。   正因为母亲的忙碌,大哥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学会烧菜煮饭了,而我则负责帮着看灶火。那时候的灶台自是不能与现在的液化气灶之类的相比的——那灶共分有前后两口锅,前锅是主锅承担着烧菜煮饭之事,而后锅则用于烧些热水,以备洗澡等用。这两口锅也是大,直径大约有七八十公分左右。主锅下设一烧柴的洞,起了火,把干柴往这洞里扔,那火就绵绵的在那洞里烧了——家里那时吃的也是简陋了些,最常吃的就是那咸菜饭汤,也就是往烧饭沥下的饭汤里扔下些许咸菜便是很好就饭的一道菜了。因此,我们常常会拿些红薯扔到那烧火的洞内,把那薯皮烧得焦黑焦黑的,然后剥了皮,几个孩童在那里争抢着吃……露出灶台的一角设一个排烟的方形烟囱,那烟囱从灶台上一直垒到房顶的外面去了。烟囱的壁上常会贴上一张灶神爷的年画,底下设了个放祭品用的台,敬神的父亲每逢初一、十五或是一些特别的神节就会在那里烧上一柱香、摆放一些贡品。   父亲倒是个老实巴交的农人,每天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对我们也从来没过打骂。但在这个家里,我们有事还是喜欢和母亲商量,也不知是跟母亲显得更亲近些,还是父亲根本就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农忙的时候,父亲就会带上一小家子去那农田里帮着插秧、割稻。——大哥插秧、割稻倒还算得上一把好手,速度也比我快得多了去了。而我却不太成了,经常是把秧苗种得参差不齐的,或是割稻的时候割着了自己的手腕。干得累了的时候,我和大哥就喜欢在那稻田两边的小水沟里用一个簸箕捉些鱼虾玩,也算是劳作时的一种消遣了。   父亲也常带我们上山拾柴火:那时候,一根柴要从远远的深山里扛到山底下,竟是要走很远的一段路程,这其间的艰辛对于我们这半大的孩童来说自是不言而喻的。当然父亲应当是更艰辛些的,他扛的都是那种又沉又长的大木柴,走起路来“嗨哟嗨哟”的直换气。一天下来,拾得了一大板车,而推车回家的路又是老远老远的一段。   童年的我们偶尔也是有些调皮的,那时候,我们家附近也是有些年纪相仿的玩伴的。有一次,我们一群玩伴在离我家一公里处的一段墙壁上发现了个野蜂窝。便用根细小的竹竿往那蜂窝洞里捅着搅几下,不多时就会有一小群蜂从洞口里爬将出来,“嗡嗡”地飞旋在那蜂窝的附近寻找着它们的“敌人”。——就在那家伙爬出洞口一刹那间,一群玩伴早已跑了个没影了,那蜂在空中盘旋了一阵,没找着它们的敌人,也就只好悻悻地飞回窝里去了。后来我们碰上了一个不太经常和我们玩在一起的伙伴,于是就骗着他说带他去吃蜂蜜。那伙伴将信将疑地跟着我们去得那里,我们就教他拿着小竹竿往那洞里捅,说是等蜂出来了,就有蜂蜜吃了。那伙伴竟是很少在山里转悠的,也就不知深浅的在那洞里乱搅和。待得一群伙伴突然良心发现,唤他快跑时,那家伙还痴傻傻地呆在那里等蜜吃哩!——后果自是不言而喻,那家伙竟被那漫天疯舞的野蜂一路狂追了半里地去,惹得他掩着个脑袋在那里哭爹喊娘的跑,只到得第二天便整个脑袋肿得似猪头一般的来见我们。   ……   我的有关于童年的回忆,总少不了蒙上一层银色的记忆。那时节——花正芬香,蜓正舞。               武汉看儿童羊癫疯医院河南专业的癫痫医院武汉的哪家医院医治癫痫病比较好哈尔滨的治疗癫痫病哪家医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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