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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小站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0:50:51
哈尔滨癫痫病生酮疗法    在这以前我们见过面,而且不止一次。可真正进入我思想隧道让我留在记忆里令我印象深刻的却是这个冬日里在小站上与你的见面。   那天中午,公司的老总带着办公室主任还有几位财务室的同事在一家酒店为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我接风。   第一杯酒刚喝下,我的手机便有力地发出振动,打开看,是你来电。我以为你是从你遥远的北方城市打来的,所以很轻松地向你问候。你却告诉我你从南方刚参加完你的电影剧本开机仪式回北方,火车路过我所在的小城时你鬼使神差突然决定从这下车,然后换转乘另一趟去你城市的火车。电话里你说离下趟火车时间还出现口吐白沫是什么原因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你不能出站来见我,你说如果我有时间希望去小站见你。   挂断你的电话,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飞速滑行,却不知如何决定此事。   三儿,你我相识多年,始终是清如水、淡如莲,自有一份默契在其中,无须寒暄与虚伪。因有电话或短信缘故,尽管是多年才得一见,并不觉得陌生或那样的想见。可今天我的心却有点乱,自知自己虽凡事寡淡却也不是木头,你的突然下车、转车,我自然心明。   我决定去见你,不管餐桌上的众同事怎样地失落怎样地失望我都决定要去见你。我穿上风衣对他们说:“抱歉了,我要去小站见一个朋友,你们慢慢吃着等我回来!”   走出酒店,来时晴朗的天空,此刻却飘起了纷飞的雪花,花瓣之大之密之美让我惊恐惊喜。我站在雪花飞舞间,双手极力高举去接住那些飘飞的花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绿色的士在小站广场前停下,付了钱,我匆匆踏雪拾阶而上,朝着检票口走去。   春节刚过不久的小站门前显得空旷寂寥,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你,你站在检票口的一侧,隔着落地玻璃窗向我挥手。望着你,我不由地加快脚步,朝你跑去。   工作人员伸出手臂拦住了我,我刚要解释,你走过来在他面前晃了一晃你手里的证件,他即刻客气地请我进站。   候车室里候车的人很多,虽然是小站,又是出门淡季,但由于小站优越的地理位置和交通的便利,不少人都会选择从这里出发或是中转。   你身着黑色皮衣,步履矫健,引着我在候车室选了一处面对窗户的位置坐下,候车室很喧闹,但这里却安静。   你坐在我的左手边,彼此没有问候,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雪下的好大,雪花在窗外飞舞,时常有花瓣落在玻璃窗上。   “你穿这件绿色风衣奔跑在雪天里的样子很特别。”   你在跟我说话,声音很轻。我突然意识到你没有像我一样在看窗外的雪,你一直在侧着脸静静地看我。我有点不自在,但我仍然看着窗外的雪,没有接应你的话。   “你围着白围巾的样子也很特别,圣洁。”   你又在说话,声音仍很轻。我还是看着窗外,不答你的话。   三儿,记得认识你不久,我就改口称你三儿。你说朋友里没有人敢这样叫你,只有你的父母大人才随时吆喝你“三儿”。你说你很奇怪你偏喜欢听我这样叫你,你说你第一次见到我、第一眼看到我就没讨厌过我,尽管当时我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很应该令人讨厌。   三儿,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吗?那是在南方一个小镇,这个小镇是我在百度上搜到,是被行走的驴友发现的一千年古镇,还未被政府全部开发,一切保持着它的原貌,渔舟唱晚、小桥流水、民风朴实。那次笔会就在离这小镇不远的一个都市里举办;那是我在文学类杂志发过几篇拙文后参加的第一次笔会。我像一个拘谨羞涩的小姑娘,坐在不为人注意的最后排座位上,虔诚地倾听着会上那些名人名家们热情洋溢的发言和兴高采烈的高谈阔论。笔会间一位全国著名的作家在谈创作体会时提到了你的名字,并对你的乡村、爱情、伦理小说加以评析和高度赞美。还讲到你曾经成长和生活的地方是林城乡下的一个美丽小村庄。   我有些惊愕,赶紧找出本次笔会的参会人员名单,果然看到你的名字鹤立在名单的第三名位置,单位一栏填写的是来自我们省城军区创作室。看着座位前的那些后脑勺我开始逐个辨认,希望猜出哪位是你,但徒劳。从那些后脑勺判断,哪个都不是我想象的你,当时我是怎样想象你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只有一个概念,土气。   讲课结束时主持人说这位年轻的军旅小说家因访友告假,但他说晚上一定赶回与大家共进晚餐。听到主持人这样说,我开始兴奋与期待,期待着晚上一睹你的尊容。记得当时我暗暗策划,如果晚餐看到你,我是走到你面前,向你说,我也是林城人,以此拉近与大作家的距离呢?还是远远地看一眼与自己同城却不相识的老乡呢?事实是,我并没有参加晚餐聚会,而是在下课后我选择了立刻背上双肩包奔向会议大楼前的公交车站,坐上了驶向千年小镇的公交大巴。   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这座美丽城市的乡下——一千年古镇。小镇的美你比我更加会形容,我不想再拙言拙语故作风雅的形容它。到了小镇,我顺利地住进一家客栈,客栈是一间间小木屋组成的两层楼,精致典雅温馨,我住在二层一间名叫“轻舟”的客房。我在轻舟里美美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换上自己那件最最喜欢的绿花真丝连衣裙,和那双只穿过一次还崭新的白色透明高跟凉鞋。末了又在耳根后轻轻点了一滴“真我”香水,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用香水,是前夫出国旅游带回的。那瓶香水后来被我当做空气净化剂喷洒在房间和阳台了。   收拾妥当后,便披散着刚刚洗过的长发,怀着自信优雅,走出客栈,开始寻找小桥、流水、人家。   你问过我不止一次,那晚我是怎样走进那家酒吧的,一条街那么多酒吧为何单选了那一家酒吧,我已忘了当时是怎样回答的你,但我清晰记得我是因那扇古老又别致的木门还有木门上方用绿色的隶书写着“在路上”所吸引,才走进这家酒吧。   坐在酒吧的二层靠窗棂处,听着委婉清丽的吴越之音,呡着叫红粉佳人的鸡尾酒,看着窗外的小桥人家,还有高挂在天边的月亮与月亮下那条波光潋滟的荷塘,塘上时有小船从窗下划过,这样的情与景让我沉醉。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参加有这么多全国知名作家组成的笔会,第一次见到江南小镇,那份喜悦兴奋及虚荣之心不可抑制地显现在自己的神情上,我不仅沉醉而且飘飘然。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当时在你面前是怎样的一副模样,一定是自信骄傲居高临下的盛气凌人之态,当然也不失温婉美丽。这份因盲目、无知或是矫情而做出的造作强势现在回头想是多滑稽多可笑啊。但你却没有笑我,相反,后来你对我说从你进门见到我那刻、到你骑自行车送我回客栈的那个晚上,就认定我是你前生就在寻找今生相遇在千年古镇的知己。   “你好女士,今晚因是周末,客人多,空位置全没了,这位先生是我们的熟客,能坐在你对面吗?”一位穿着半袖旗袍的年轻女子站在我面前,弯着腰温和地向我问道。   我几乎没有考虑就下意识点一下头,算是回答。然后根本不看这位先生如何模样,端起酒杯深深喝下一口红粉佳人便转过脸继续看着窗外。   有纤纤雨丝从窗棂的孔里飘了进来,我起身从菱形窗孔往窗外看,刚才还朗月悬空的小镇顷刻间下起了雨,潇潇烟雨下的古镇此刻神秘静谧。我忍不住向穿旗袍的女子招手又要了一杯红粉佳人——醉又何妨,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良辰美景怎能没有红酒相伴,而任花自飘零水自流。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对面的男子在轻声低吟。好熟悉的声调,好亲切的乡音,尽管是普通话,我仍准确的判断出那是来自家乡那个美丽小城的声音,是小城改良过的普通话。我掩饰不住惊奇抬起头朝对面男子看了过去。   “我坐在这里不长时间,这是看到你喝下的第三杯酒,怕你喝醉,故吟诗打扰,果然,你抬起头往我这边张望了,嘿嘿。”   还是亲切的乡音,因在南方缘故,听到这样的声音,显得格外另类亲切,再看发出这声音的人,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写着帅气、坏气、调皮、温厚、土气等,是由多种元素组成。其中帅气中的土气不是穿着不是模样也不是说话,是神态与骨子里溢出的那种土气。   “你是林城人吧?”我问的直接,男子一脸的诧异望着我。   “猜对了是吗?因为我也是林城的,呵呵”。   “你是林城人?来旅游还是出差,还是就在这个城市工作?”   “我不是旅游,也不是出差,我是来这参加一个文学笔会,笔会还没结束,我先溜到小镇这里了。”   “你也是来开笔会?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声音有点急促有点兴奋。   “说我的名字你不会知道,别看我这样一把年纪,在文学圈里我是小字辈,只能算是文学爱好者或是文学青年。但我知你的大名。”   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因远离家乡,当时觉得自己胆子格外大,话也格外多,而且有点坏,很想逗逗这个有多种元素组成的家乡人和“知名”作家。   “你一把年纪啦?你还知我是谁?你神了呢,你说我是谁?”男子的一双小眼睛一眨一眨,脸有点微红,声音显然比刚才高亢。   三儿,记得当我说出你的名字时,你惊呆的样子让我好想大笑。我果然没猜错,对面坐着的的男子就是你,你和我在笔会上想象的样子是那样的吻合,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感觉和灵慧。   你一再追问我从未见过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是你。我详细向你说了笔会上的情景,并告诉你我之所以猜的这样准除了你未改的乡音就是你的憨厚和土气,别看你衣着时尚、我仍然一眼看出了你身上隐藏的土气。当我说你土气时你一点都没显得不高兴而且那样开心,似乎一下子把我们之间距离拉近了,你告诉我来参加笔会是应付,其实你是想借此躲在小镇写一长篇小说,你说小镇有上有你一位很好的文友,因徒步去西藏旅行,他的工作室便暂时空着,你就暂住在朋友的工作室里创作这部长篇。你还说住在朋友这里真享受,白天创作,晚上去酒吧,没灵感时你就骑着朋友的旧自行车围着小镇看风景。那晚,初次见面,你竟向我毫不设防地讲述自己。你从少年讲到青年讲到现在,从乡下讲到城市讲到军营,从农民讲到入伍、讲到军旅作家、军旅编剧。我不知你对我这种信赖来自何处,那晚,是我人生第一次在异乡与一位素昧平生的人而且是一位素昧平生的男人相对而坐到夜深。听着你的乡音听着你的故事,听着窗外雨打窗棂的声音,真犹如你所低吟“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不知何故,那晚我竟然还当着你面让服务员给我上一盒女士香烟和一枚火机,我内心突然涌动出想抽烟的欲望,很强烈。当一盒香烟和一个小火机摆在我面前时,欲望却骤然消失。   那晚,摆放在我眼前的烟始终没被点燃,它们一直安静的放在桌上。我看到了你的眼神,不解惊奇兴奋欣赏等表情在你的眼睛里来回穿行闪烁。   “想看你抽烟的样子,来,我给你点上。”你伸手过来想拿我面前的香烟。   “请别动!”   我的声音不高但却严厉生硬。你即刻停下手。虽然是夜晚,尽管酒吧的灯光暗淡朦胧,我还是看到你的脸涨得绯红,笑得也不自然。   “对不起,我不习惯别人替我点烟,而且我突然不想抽了。”我向你微笑着。   “能问老乡多大年龄吗?”   “上世纪的69年12月31日出生。”   “哦,我是73年2月15日出生,你比我大三岁零九个半月。”   “哦,你是70后。”我微微向你一笑,便把脸转向窗外。你好像下意识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后抬起头看我,就像现在,我看窗外,你看我,不同的是那晚外面飘的是雨。那晚,听你讲完自己的故事后我一直看着窗外喝着红酒,再没与你聊什么。   我奇怪自己为何这样安静,甚至是冷漠,我奇怪自己在这样的夜晚,在生活的别处,在诗情画意的浪漫酒吧,面对你这样年轻阳光帅气的男子,面对你眼睛里流露出的热情喜悦还有欣赏为何没有丝毫的心动。难道我对生活失去了热情和信心?仅因一次的婚姻失败再也不想爱或是爱不动?面对你,我内心显然有温暖亲切喜悦。但我知这是因乡音乡情所致,而不是其他。   “小镇这个地方最适合写字的人写字,喝酒的人喝酒,相爱的人相爱!”你在自言自语,我不知你为何会自言自语这一句话。   那晚的雨一直飘洒着,不大不小。当你第二次看表的时候,我把脸转向你说:“时间很晚了,你先走吧。”   “没关系,我习惯熬夜,天太晚,还是一起走安全。”   当我和你走出酒吧时,已经是凌晨2点。外面还在下着雨,你我淋着小雨走上小桥,望着小桥下的荷塘,荷塘上一盏盏荷花灯飘在水面,在蒙蒙细雨中褶褶闪光。走下小桥,我对你说我就住在离这不远的一家客栈,十几分钟就走到了,不用远送。   你嘱咐我站在桥下先避雨,等你一会儿。我以为你可能去方便,就嗯了一声。约二三分钟,你从左侧小路上骑着一辆吱吱嘎嘎的自行车过来。你怎么预防睡眠性癫痫发病把你的卡其色休闲外衣脱下搭在我头上,然后让我坐上自行车后座,还没等我坐稳你蹬起自行车便朝我住的客栈方向驶去。你穿着白色半袖衫,像一年轻的赛车手,目视前方,弯着腰,顺着小镇外的柏油路,急速前进,我紧张得不知所措,双手有点不够用,担心你的外套被风吹走,又担心你的骑车速度把找不到平衡点的我甩下来。但我仍挺胸仰头,坐姿挺拔。你的一个急刹,咣当一下我的头撞到了你的后背上,你两条腿分放在自行车两侧,有点调皮地呵呵笑着说到站了。我跳下自行车顶着你的外套就往客栈跑。你在后面喊:“老乡,还我的衣服!” 共 955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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