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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音】被爱遗忘的角落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1:03:39
   题记   人活着就要有活着的意义,不论你是岳飞还是秦桧,总得给人间留点什么!否则,就是尘埃——造粪机器。         1   王永忠活了大半辈子就总结出题记上的名言,还经常给朋友卖弄,自己的名言癫痫患者面部发紫是发病了吗可以上名人录。就这几句话,也是从教几十年慢慢体会出来的,要不,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他闲下来就想,悄悄地推敲,看着远山近水,一个人坐在山头的土坎上,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思绪凝结成一道浮云,轻轻地漂浮在自己的头顶。   山上的树叶黄了,慢慢地开始脱落,不注意就会飘下,就像许多回忆,慢慢悠悠地,不注意就会使心湖产生一道涟漪,涟漪随着轻风将波纹扩散......   他老了,如同秋天的树,顶上的叶子稀疏的、零星地在风中飘摇,阳光再温暖也抵不住风的强劲,也抵不住岁月的残酷,枯黄枯黄的蒿草摇曳着,只有酸枣红红地展现在枝头,鲜艳地、孤独地代表生命的意义,活着的一种精神。   有时,他觉得自己就是酸枣,不管风霜严寒,大雪纷飞,都是那么地鲜红,牢牢地挂在枝头。酸枣不是玫瑰,却有着玫瑰的鲜艳。它没有苹果的甘甜,却有着极强地生命力,默默无闻地生长在山头,或者沟洼,点缀着活着的意义。   王永忠看了一会,听到山鸡在枯草里歌唱,它的歌声是永远不老的歌,从小时候一直听到现在,越听越有味。布谷鸟的叫声是个催生婆;燕子的呢喃是个季节;蜓蜓的共鸣是瞬间的风景;蚂蚱的叫声是收获季节里的奏鸣曲;知了的吟唱是流亡在树上的乞丐,不注意就随秋风消失,只有山鸡那咕咕地叫声,陪我老王走过春夏秋冬。   该上课了,心里的钟声已经敲响。他感觉自己的心房就是一颗钟,每每到了上课时间就感觉心丝拉丝拉地痛,不去痛得受不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痛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自己已经记不清了,五十多岁的他已经力不从心,想起年轻的时候,为了让孩子们多读书,凌晨五点就起床,梳洗玩跑着从山头上上来,又跑下去,上到山峁上才慢慢地走,一边走一边温习昨夜预习的课文,想着怎么讲学生们才能记住,没注意一下子走进房门前,心丝拉一痛才想起钟声。   扫把小学在一个山嘴上,整个地形就像扫把,学校在扫把的头上,依着山,踩着水,呈U型的庄子里,有三眼窑洞,一眼窑洞是王永忠自己教学办公室,一眼窑洞是三年级教室,一眼窑洞是一、二年级教室。其实,王永忠的办公室内有灶具,要使遇到雨天,或者风雪很大的日子,学生们就在这里做饭吃饭,两用的办公室里,杂乱无章,放着好多纸箱,每个学生一个,米面油菜,再加上一个土制锅头。窑洞比教室黑伊春癫痫病冶好的医院的多,烟熏火燎下的办公室里几乎看不到一件像样的办公用具。   很长的土炕上铺了好几张席子,席子上铺了黑牛毛毡,有的地方已经能看见席子。炕上有十几条褥子,一个挨一个地铺着,长的长,短的短,宽窄不一,只有王永忠的铺盖大,有颜色,被子上有着很大的牡丹花,红红的牡丹花上有只蜜蜂,要使细看,缎子被面已经丝丝条条地,能看见内面的棉花。   这是王永忠结婚被子,在柜子里整整放了好多年,老了才将这套被子拿出来,看到被子就像看到妻子翠儿,盖上被子就能闻到她的味,可惜多年前就走了,像天上的浮云,还没有聚集成降雨云系就被一阵风吹散了。   王永忠的办公室即是食堂,也是宿舍,还是修改作业的地方,这地方就是学校的司令部,两张桌子支起来的司令部,只有桌子上的闹钟有时代气息,不但样子漂亮,报时也很准确。不管学生怎么吵,它都不紧不慢,圆形的,带有两个大铃铛的的闹钟,脸盘上的玻璃泛着黄色,手提把上的镀铬尽失,只有饱满的玻璃和外壳之间的金属非常鲜亮,铬能通过灯泡泛出光来。   桌子厚实而陈旧,三个抽屉四条腿,要使矮一点,会使人想起刚爬上岸的的绿毛龟来。两只桌子在灶头不远的地方,再往外没地方,空间也小,再往里就太暗,没有光线,总不能白天开着灯。   两个教室的墙壁是用泥巴抹上的,很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脱落,岁月见什么浸蚀什么,那点泥皮显得很柔弱。   教室的地坑坑洼洼,每年一次打地平,多半在春天,到了秋天,地面就被孩子们的践踏得不像样子。木门窗上的漆皮早没了,做工也不是很精良,窗棱被虫子浸蚀过,窗台上经常可以看到黑末儿,有的地方细得像久病人的手腕。有一块窗户失去了玻璃,是用白纸糊上的,随着风,窗户纸会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窗户纸像是个多情的种子,到底不知向里还是向外,总把自己的脸弄得鼓鼓地,如同准备吹火的嘴。   装板子门,还带有门轴,开门闭门总是发出吱吱地声响,听上去像似山里人在放屁。门板有一小块缺失了,却没掉下来,余下的多半在好多钉子的作用下、老实地看着门里的学生,有时还可以看看门外的天。每块门板的缝隙都很宽,学生们有的将小手伸个半出猜石头剪子布,有的隔着门缝拉勾。      2      学校没有院墙,也没有操场,更没有栏杆,只有篮球,下课时孩子们将篮球用脚踢,当足球玩,一不小心篮球就会滚下沟里。   教室门前不大的场地上,却又一根很高的杆,每当开学或者遇到上面检查,王永忠就以无比庄严神态拿出鲜红的旗,带领学生站在高杆下,看着国旗慢慢地升起来。   他们确信自己是国家的人民,孩子们是国家的未来,唱着国歌,整体地站在红旗下,庄严地举着手。此时,山峁上,山湾里,沟渠里,到处回荡着歌声,小鸟飞起来看,兔子站起来看,就连奔跑着的野狗也停下来,一边看一边听。   鸽子从天空飞过,在不远的地方旋了一下有飞回来,在它们的眼里,红旗长上了翅膀,孩子们长上了翅膀,就连山湾里的学校也长上了翅膀准备起飞,要和自己一驰千里。   鸽子慢慢地在山头上盘旋,歌声在空旷地山谷里回荡,学生们昂头看着国旗,王永忠也在看,看着看着就笑了,乐呵呵地觉得自己是将军,带领着百万雄师再向党宣誓,党指到那里,他就打到那里,不管是南海还是钓鱼岛,只要一声令下,他会一泻千里气势奔扑前线。   仅有的一身装束只有在此时才能看到,很难见到的笑容再现,只要有时间他会给学生们讲国旗的来历,国歌的来历以及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中国共产党人英勇顽强的斗志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当办公室的表铃响起来,他叹口气,看着鲜艳的红旗,依依不舍地收住话头,和学生们去上课。高杆的下面用铁丝拧上一个横棍,棍下吊着一个拖拉机齿轮,王永忠听到表铃声、就用吊在齿轮旁边的铁棍敲击,学生们听到上课的钟声,一个个跑进教室。   有扫把小学就有扫把大队。这里地处群山之中,大山套小山,山连着山,远远看去就像一锅刚蒸熟的馒头,馒头上有着稀疏的树木。这里通往山里山外只有一条小路,细得像狗肠一样,弯弯曲曲地从山中绕出来,六个小队,分为前川和后川,前川三个小队,后川三个小队,前川人离外面比较近,偶然可以听到党中央的声音,也能看到蹦蹦车在山梁上疾驰。   后川就不一样,觉得党中央在另外一个星球上,上面有什么新闻或者重大事情,多半是从支书队长那里听来的。   他们是靠种地为生,不但有农作物,还有苹果树,桃梨杏子和大枣,有的人家有核桃树和柿子以及育林。山地太多了,分队时只有川地用绳子拉过,别的都用手指,你家是那八个山头,你家是这八个山头。山上的树也多,多半是杏树和洋槐,只要到了杏子成熟的季节,光捡杏子几个山头都跑不过来,有的家里,满院子是杏胡。除了这些就是羊,几乎每家都有二三百只,每年春夏秋季,风里都弥漫着羊的骚味,要使闻到这个味,进来的人们就知道到了扫把大队。   前川人的孩子多半去镇子上的小学,他们上扫把小学觉得远,只有临近两三家的孩子还上。学校里后川人的孩子最多,有的过河,有的不需要过河。   不拉河从山里流出来,看上去河水并不大,要使遇到旱季,水细得像苍蝇肠子,要使到了雨季,河水就会迅猛地上涨,因为山势陡峭,水流也很湍急,要使你将一直脸盆放在水上,一个浪头过来就不见了。   扫把大队也和小学一样,在扫把的头上,不过要转过山头半圈才能看见。这个地理位置是前川周宏泰老先生看的,是个蟒脉,只要你在很高的山头向这里看,这个扫把并不是扫把,是一只巨蟒盘踞而成,大队在蟒的头上,学校在蟒的眼睛上,要的使孩子将来四川那家羊角风医院好些放宽视野,努力向上。别的地方都不行,要是个凤凰脉,学校会建在翅膀上,龙或虎脉,那就不一样了,偏偏是个蟒,周老先生废了好大的劲,拿着指南针跑了好几个山头才确定下来。   王永忠的家就在学校的山那边住着,同路的好多学生和他一样都需要过河。李永忠觉得教学很过瘾,每一节课都是那么地庄严而神圣,他教学有自己的法则,要是语文,孩子们起立坐下后,他就给孩子讲一段故事,桃源三结义,或者是火烧赤壁,杨志卖刀等等,这些故事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为了看这些故事,不得不去买书。   孩子们听得入神的时候,他话题一转,开始讲课。他从不重复讲,来回地讲,这样容易混淆,更容易让孩子瞌睡。个别孩子如果没听懂,或者不注意听讲,他会叫起来回答问题,或者单独讲。他很少打孩子,孩子们都很害怕他,不发脾气不说,要使发脾气,就会将孩子带到家长面前,让自己给家长说犯了什么错。   遇到上数学,若是春夏,讲着讲着就喊起立,打盹的孩子没有听到,都站起来他才慢慢起来,通过惊吓,孩子们一下子清醒了,又开始讲课,特别是难题,不容易记住的文字题,他就叫学习不好的孩子在黑板上做,还有概念性的东西,要学生十遍八遍地抄写,保证记住才放手。   他的教学方法虽然不怎么新颖却很实用,孩子的成绩都很好,只要是通考,王永忠的学生会拿到名次,奖状多得窑里贴不下,就放在箱底,全区教育方面只要有活动,总要叫他,他却不愿意去,因为几十个孩子只有他一个教师。   王永忠的父母是地道的农民,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慢慢地就木纳了,话也很少,一生中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嫁到山外,一个女婿办驾校,一儿一女,日子过得不错,一个女儿嫁给一个当兵的,退伍回来在工商部门工作,女儿开服装店,日子被大女儿还好,生了一个女儿上二年级。   他觉得两个女儿命运都很好,女婿不错家境也好,让他揪心的还是这个儿子——王永忠。他的这个儿子从小就很听话,干什么都顺着父母的意思,高中毕业后回到家乡,他不像其他孩子只身出去在外闯荡,回到山湾的他,每天早晨听到通过山崖传过来的读书声心里就不是滋味,一边干活一边听,闲下来就看书,做笔记,有时痴呆呆地,目光定在一个地方看,到底不知该干什么?   扫把这个地方其实叫肖坝,原来是有个小坝的,是农业社时筑的,坝里的水很多,水顺边上的渠道流出来,能浇灌平摊里的几百亩良田。水渠是用水泥做的,十分坚固,从坝面几乎一直通到各家的门前,水渠绕来绕去,渠里的水清冽冽地流向田里。那时的空气十分清新,羊要使渴了走到哪儿都有水,一路走一路喝,人们在田间作业,累了洗洗脸,凉快凉快。   坝里有鱼,也有水鸟,也有王八,水草多,芦苇茂盛,水深得三个人拉手都漠不见底,很少有人下去,村子上只有一个人敢下去,或者去救落水的人,或许去捞落水的牲畜。这个小坝水深,沟渠也很窄,死过好几个人,牛羊死的也很多,慢慢地人们对这个坝产生恐惧,据说内面有水怪,晚上才出来活动。         3   水怪活动都是在清亮的晚上,为的是吸食月亮的精华,月亮快圆或者刚圆的时候最害怕,曾经有人看见过水怪,样子十分恐怖,也很大,据说比大象大得多,还长着一对碟子一样的豹眼,在水上兴风作浪。当然,这只是传说,到底有没有并没人去考证,也没有人去证实,只是一个传一个,人们一个个敬而远之,孩子哭得没办法就说水怪来了,他就不哭了。   当地人吐音不准,说的是方言,也就叫转了,肖坝成了扫把,听上去这个名字十分可笑,也很滑稽。现在,坝没有了,包产到户以后谁还管坝堤的事,一场洪水将坝面冲了一条缺口,内面的鱼和水怪都被水卷走,留下淤泥。此时的坝里芦苇慢慢地开始蔓延,直到淤泥被阳光晒得像瓦片似的,芦苇才止步。不过,大面积的芦苇没有死,长在水边上,沟脑有眼清泉,泉水顺着晒干了坝面流过来,流下沟底去和那条小河汇合。   王永忠在家里呆了半年多,也想出去打工,去看外面的世界,父母闲他年龄小,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去,就在家帮父母干活,一边看书,觉得自己还没有学够,虽然什么都没有考上,对知识的渴望和追求始终没有变。就在这时,扫把小学的老教师病了,村上的一个年轻教师也不想干,觉得没前途,挣钱又少,两个教师的学校,一个病了,一个不想干,学生变成了无人看管的羊群,闹哄哄地,虽然来上学,没人管他们不是去偷树上的果子,就是掏鸟窝,反正什么都干,只是为了玩。 共 22732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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